,还是被触动了一下。“诶,他不信?卧槽!那可咋办?"谢元白看着他的眼睛,蒙了一下,又惊又疑,无声喃喃。
“都叫你谢大人了,你说呢!你也不想想,你什么身份,人家什么档次?哪有上来第一天就这么攀交情的?”
央落简直服了,气的想拿翅膀拍死他,但又怕谢元白发出什么动静引来人的怀疑,遂咬牙在原地快速道,“别愣着,既然胡说了,就胡说到底。”“后世出土的史料上,有篇故事中有记载,说他屁股上有一圆形胎记,你就说是你老师给你算出来的,至于史书上写的对不对,我也不敢保证。先拿出来试试再说。”
毕竟又不是正史,就算是正史,谁敢保证编写史书的人就一定是全部按真实的来写。
谢元白和央落的交流没超过五秒,但在陆建青看来就是:他被自己的问题打蒙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想了想,刚想给这人个台阶下,这事就这么算了,结果忽见面前的谢元白面色犹豫起来,倒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不多时,就听他犹犹豫豫的问出一句,“那你身上有什么胎记吗?比如……“他视线下落,最后又迅速移开,轻声道:“比如…你屁股上。”“!!“这下,陆建青是真惊了。
他惊愕的望着面前的人,手里的酒囊都差点拿不稳。“我最后还缠着我老师,让他给我多透露点那位朋友的事来着,然后他就跟我说……说……
“打住!”
“你停一下。别说了。”
陆建青慌乱的移开视线,左看右看,显得有些慌张,抬手狠狠灌了口酒。央落大概确定了什么,内心松一口气,谢元白看他这幅样子,半天不见他回答,也不看自己,疑惑问,“所以你屁股上……“有没有胎记啊?“行了,你别说了,我信你了。”
看这人还一脸呆样儿的问,陆建青有些尴尬的赶忙出声制止他。这种隐私的地方长了胎记都能知道,可见谢元白那位老师在卜卦这一道上很有些水平,说的也是真事儿。不然这事明明只有他家三个长辈知道,谢元白又是打哪儿知道这事儿的?
连跟他玩的最好的几个兄弟都不知情。
难道他真是将星?未来还真跟谢元白有过命的交情?陆建青先是一喜,又颇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这么想。谢元白跟央落若有所思的讨论,“看来这事儿是真的了,不过,这种事情,写历史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也觉得太隐私了,除非是知道这事的人跟人说的,不然难道还能亲眼扒了陆建青的裤子看到的吗?
那也太炸裂了吧?
总感觉不可能的样子。
“这篇故事是有关于陆建青幼时经历为数不多的记载。概括一下就是说,有户好心的大户人家,有一年在门前雪地里,捡回来一个流浪的孩子,命人给他用热水洗澡时,正好发现了这个孩子屁股上有胎记,最后这孩子找到自己的亲人,并成长为后来的燕南军主帅。”
“懂了,那时陆建青名气足够大,所以,这种大人物的这件事就被那户人家给用书册记了下来?”
“是的,因为不是正史,所以我一开始也不敢确定。没想到是真的。故事的最后,陆建青还去还恩了。”
所以历史上传下来的史料,其中到底有多少真真假假呢,谁也不好预料和判断。
一一孟家
梦里,听到央落和谢元白这一人一鸟的对话,陆建青几乎是立时就想起了多年前那救自己的人家姓什么、在哪里。
可…孟家不是在云州吗?已经被乌蒙占了的地盘上。他要回去也应是在将来,和燕南军一起打回去才是。没想到,刚想到这上面来,这边央落就似想起什么般,开口补充道:“对了,忘了说,历史上陆建青去还恩那次,其实是想夺回被乌蒙占去的地盘来着,可惜最后南梦七州只被他夺回了两州之地,还最后又丢了。”其中就有云州。
然最后乌蒙势不可挡,不光是收回来的地盘又丢了去,大丰朝也亡了。“南梦七州?"来丰朝两个月,他对这几个字眼不陌生,但没什么特殊感情。见陆建青还沉默的一个人喝着酒,他索性继续跟央落探讨,“那在大丰哪边儿?陆建青祖籍是那儿的?”
具体是哪儿,央落也不确定,对谢元白道,“你问人家去,史书记载,他是云州兆县人,但也有一份记载说,他是幼时流浪到云州,并不算是云州本地。所以想知道这个问题,最好还是问本人去,别问我,央落心道。“陆建青,你祖籍是哪儿的?是云州的吗?”陆建青颇为意外的放下刚举到嘴边的酒囊,那份意外里,有突然,有猜测,约莫是怀疑这消息是不是也是他那个老师算出来的,但紧接着下一瞬,他又想通过来,这个事并不算多隐秘,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他们陆家祖居何处。“是的。云州桃县人。"他平静声回答。
“桃县?“谢元白心想:好的,历史又记错一笔。“嗯。”
陆建青轻轻发出一道鼻音,斜卧在屋脊上,单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举起酒囊,喝了一口,桂花酒的酒香一如多年前一样,从未变过,可今时不同旧往,因为谢元白的话,竞叫人慢慢回想起过往的某段时光。他忽问,“你方才说,你也不打算娶妻,是认真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