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
“为什么?”
谢元白无声又坦然道:“因为我迟早都是要走的人啊,还在丰朝成什么家,立什么业?这不是纯属给自己找拖累,给感情增加负担,再说,我要真成了家,到时候留下妻子儿女可怎么办?这不是不负责任吗。”这话听得梦中人一愣,有些之前动过这方面心思的大臣也犹豫起来,凭心而论,无论是为拉近关系、还是单凭谢元白的心性、为人来看,都是一个不错的为婿人选。
虽说不确定他是不是人这一点,劝退了一部分人。但还有些人,仍没死心,在观望和下手之间跃跃欲试。“因为我没钱!养活不起多一个人。”
谢元白声音坚定,却逗笑了陆建青,“哈哈哈哈…″”也叫梦中好些人不是嘴角抽搐,就是纷纷想扶额、绝倒。这可真是谢元白能想出的理由呢。
陆建青笑的双肩都在颤动,从胸腔中发出的嗓音如大提琴般醇厚,含笑看他,“别瞎扯了,问你正经的。”
谢元白:“…他咋又不信?!”
央落在一旁死鱼眼儿,“因为……听起来真的很不靠谱啊,你能不能走点儿心,编个像样儿点儿的理由?”
好吧,虽然也不知道哪儿听起来不靠谱了,但谢元白还是开动脑筋,换了个理由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一心向道,对美色不感兴趣。即使身为俗家弟子,可娶妻生子,我也没这方面的打算。”
听到这话,陆建青又是意外了一下,这次还掺杂了几分明显的愕然。他倒是真没想到,谢元白对这方面还有浓厚兴趣,不会还存有寻仙求长生之心吧?
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然而问过之后,得知没有,明白谢元白只是信奉神佛的心强烈了点儿后,陆建青也就不多劝什么,而是道,“其实,你先前那个问题,也不算猜的很准确。”
“我只是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念头而已。”
而谢元白如果向道之心今后还是如此强烈的话,恐怕就是坚持一辈子的事了,而自己却只是暂时的,之所以没这个打算,是有外因的。陆建青看了面上染上一点意外的谢元白一眼,又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表字执南吗?”
啊这……我哪儿知道啊?
谢元白诚实的摇头,“不知。”
陆建青笑了声,道:"因为,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执念。”这个所有人,就包括:“我和我家老头,还有燕南军中无数将士,都等着能回家的一天。”
“率军重返故土,收回丢失的南梦七州,这不光是我的执念,也是我和我家老头有生之年都想做到的事。可能…他年纪大了,未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这一天,但我活着,就总有一天要去做到。”再不济,他死了,还有他小弟在。
他小弟陆宁睿应该也会继承这份遗志,虽然他现在还小,但孩子总会长大的。
“我还有亲人在故乡等着我回家,等着我去接她。”“那为什么不现在把人接来呢?“谢元白问。官做到陆老将军这个地步,要是还有亲人在外,何不早早的把人接到身边,反而还留人继续待在敌人占去的土地上?那不是随时都会有危险,生活也不稳定吗?
他不懂。
陆建青没什么意味的短促笑了一声,那笑里,有怀念有悲凉,还有一股回忆往昔的复杂,比起笑,更像悲:“你不懂,那是我祖母。”“她是个很烈性的女子。”
“当年被乌蒙人所杀,葬在云州主城外的望龙山上。她说了,她死了也不挪窝儿,让我们今后要是想回去看她,就有骨气些,早些杀回去。”在谢元白的沉默中,陆建青缓缓道出最后一句,“什么时候南梦七州不再属于乌蒙了,天下太平,那时,我们这些做儿孙的再去看她,她才会高兴。否则,别来见她。”
这是她的原话。
当年满头白发的祖母把他甩出几步外,咬着牙,裙上沾血与他诀别的画面依然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他也无数次的想偷偷带一队人马潜入云州,去将他祖母的坟移到京都来。可最终,想起他祖母的话,又数次作罢,而像这样立在南梦七州土地上的孤坟,又有多少呢?
数都数不过来。
“在此愿达成前,我没有多余心思去考虑其他任何事,像什么娶妻生…”他顿住,举起酒囊又灌了两口酒,突自笑了一声才接着说,“老头子和我娘这些年倒是没少催我,但我不想。”
桂花酒的香气萦绕在两人鼻尖,夜色静谧,酒香像将此方空间圈成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我是我祖母带大的,我若真要娶妻,最该、也最想先让她看到、知道,哪怕她看不到,就是带着新妇到她坟前逛一圈儿也是好的。”可他目前,不能回去,也不能多做什么。
只能被泡在这京都浮华里。
“所以…这就是你暂时不娶亲的原因?”
是问句,但答案,似乎已然明了。
陆建青没有作声,默认以作回答。
“如果……南梦七州永远收不回来了呢?你就一辈子不娶妻、不回去见你祖母?"像历史上那样,直到中年死时,无妻无子为终。初时他还觉得不可能,觉得陆建青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真这样干的人。可现在骤然得知真相,他方觉,自己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