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太过热忱直白的情绪叫南栀有点招架不住,她大脑飞速转动,正在琢磨如何回时,一道森寒的,裹挟冰渣的声音在后方响起:“你今年几岁?少不更事的小学生吗?懂不懂最基本职场规矩?”
南栀和男生都有惊诧,齐刷刷寻声望去。
只见应淮赫然出现在会议室后门。
他提着一只外卖袋,长腿快速迈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近,站定在南栀身侧,沉沉盯向男生,语气冷硬带刺:“不知道面试结束就该回去等通知?”他出类拔萃的身高体形摆在那里,气场又足,随随便便一个眼神都是十成十的高位者姿态,叫人胆战心惊。
男生有一种穿越回到义务教育阶段,干坏事被教导主任抓包的惊惧感,他弱弱瑟缩一下,诚惶诚恐地朝南栀另一边挪。好像想请求庇护。
一瞬间,应淮火气更甚,放下外卖袋就想绕过去,上手拎他后领,像对待小鸡崽子一样,将人不管不顾地扔出去。
南栀怕闹出事情,忙不迭拦住应淮,对男生说:“你先回去。”“好的小南总。"男生这才愿意离开,在她面前表现得别提多乖巧听话。应淮胸腔烈烈燃烧的怒气愈演愈烈,太阳穴突突直跳。南栀看出他被气得不轻,站去外卖袋子前,一边要伸手解开系得妥当的结头,一边牵出笑问:“晚饭吗?我正好饿了。”应淮抢先一步上前,没叫她动手,自个儿三下五二地扯开结头,取出饭菜摆放整齐。
两人并排落座,应淮没伸两次筷子就憋不住问:“刚刚那个不会是还在读书吧?”
“大三,”南栀慢条斯理地咀嚼麻辣兔肉,轻点脑袋,“白天要上课,傍晚才有时间赶过来。”
通常情况下,公司重要岗位她都会和人事部的曾姐一起面试,但今天曾姐孩子犯了急性肠胃炎,火急火燎赶去了医院,她才会一个人在这里面试。“太年轻了。"应淮想想那个男生比自己足足小了六七岁就莫名很气,没有完全扑灭的火星子似是被一阵含氧量极高的热风刮过,顷刻燎原,“怎么招这么年轻的?”
“设计这一块,是你建议我多看看大学生的啊。“南栀眨巴着眼,无辜地望向他。
应淮…”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了。
应淮仰起脖颈,喝下一大杯冷水降降火气,试探性问:“你决定招他了?”南栀歪起脑袋仔细回顾,缓缓“嗯"了一声,“专业过硬,想法够大胆够创新,参与过去年的灯会竞标,还中标了一组小型灯组。”应淮面色极冷:“没有其他人选了吗?”
南栀和他对视须臾,起身拿来一个装有人事简历的文件夹,“这是我最近面试的几个,你要不先看看?”
应淮接过一瞧,好家伙,一个赛一个年轻。虽说样貌上没有一个比得过他,但年轻是真的年轻。应淮眼角抽抽,更憋闷窝火了。
晚些时候回到龙湖壹号,南栀感觉应淮不太对劲,时不时就去照一下镜子,不晓得是在打量面部还是身形,亦或是全部。他向来太过自信,平时分明不爱照镜子的,除去日常洗漱穿搭时照两眼,确定没有不妥以外,在宽大全身镜面前站得最久的时候只有三更半夜。他抱着大汗淋漓的她起身,抵向冰凉的,极具刺激性的镜面,恶劣至极,让她也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
但南栀疑惑归疑惑,没有多想,先带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她舒舒服服泡完澡,穿好浴袍出来,瞅见应淮还站在镜子前。不同的是,他在隔壁房间冲洗过,发丝湿漉漉垂在额头,没穿上衣,随意围一条纯白浴巾在腰上。
南栀早已习惯他洗完澡不好好穿衣服了,每天晚上都会坦诚相见,对那具身体每一块肌肉起伏,每一个不起眼的小痣都了如指掌。可此时此刻南栀依然是不经意瞟上一眼就收不回视线。从南栀所处的角度望过去,是通过镜面在看他。他才经过热水冲刷的皮肤红意明显,蜿蜒臂膀的青筋突兀贲张,浑身上下的肌肉轮廓更加清晰。
尤其是蓬勃的胸肌被强有力的心脏带得不停震动,反向勾深肌肉线条,均匀的频率轻轻松松搅浑偷窥者的心跳。
南栀有些心猿意马,指尖发痒。
她没忍住掉转脚尖走过去,抬起右手触了上去。应淮对她太敏感,呼吸一滞,反射性紧绷全身,刚想拥住她腰身,俯身深吻下去,冷不防听见她问:"最近懈怠了?”应淮略有错愕,脊背弯到一半,眸中闪出费解。南栀手指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感受到的肌肉紧致,和往常一般无二,美感与手感恰如其分,少一分多一分都不会总是勾得她蠢蠢欲动。但见他神情微变,南栀抑制不住继续逗弄:“好像没有以前大了。”应淮好似听了最最了不得的,瞳仁微微睁大,顺着她视线瞧去。南栀懒得能逗到他一次,愈加来劲儿:“应总,你可千万不能懈怠啊,你快三十了,新陈代谢不能和二十岁左右比了,稍不注意就中年发福了。”一听她重点强调不能和二十左右相提并论,应淮情绪即刻上涌,掐住她腰身吻了上去,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嘴。
第二天开始,应淮就有些怪异,行踪不定,早上送完南栀去上班,他没再像以往一样马上回到龙湖壹号,居家远程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