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白日里都在华彩忙活,起初几天并没有发现他这点异样,还是这个午后,南栀突然犯了冷吃兔的瘾,打电话给江姨,拜托江姨晚上做。她也是忽地很想应淮,顺便向江姨打听:“应淮在做什么啊?”江姨偷拍技术不错,她甚至想让江姨偷偷去拍他一张。不料听见江姨说:“先生不在家。”
南栀微诧:"啊?遛狗去了吗?”
“不是,五二九在房间睡觉,"江姨一五一十说,“先生这几天都是早上和你一起出门,晚上和你一起回来,让我不用做他的午饭,我以为他在公司陪你上班。”
“我知道了江姨。”
挂断电话,南栀立马拨通了应淮的号码。
向来秒接的他隔了一会儿才接:“喂,老婆。”气息有点不同寻常,带了喘,哪怕应该有意调整过,仍然被南栀敏锐地捕捉到。
“你在哪里?做什么呢?"南栀佯装不经意地问。应淮不假思索:"在家啊。”
南栀挑了下眉:“是吗?”
不知是她泄露了端倪,还是应淮本就心虚,他没有正面回答,扬起尾音,不太着调地转移了话题:“想我了?”
“我这就来华彩找你。”
还有两三个小时才下班,南栀可不想他来,干扰她工作。她果断拒绝后,没再多问,匆匆结束了通话。后面两天皆是如此,南栀一来公司,应淮就不知去向,神神秘秘。要是在沪市还好,他能去至南资本,能回爷爷奶奶家,能摇出不计其数的狐朋狗友去嗨,但这是在贡市。
他虽然把地盘踩熟了,但能去的地方真的没两个。南栀还发现他下午来接自己上班时,衣裳和早上都穿得不太一样,身上别提多清新,沐浴产品残余的气息浓郁,像是才冲洗过。而一般情况下,他只会在早上和晚上洗澡。种种怪异积攒到一块儿,南栀每每刚有试探的苗头,总是被他四两拨千斤地转走。
多两次后,南栀也就不问了,既然他不乐意明说,她持刀逼问也怕是无果。但她心里不可避免淤塞了一块。
南栀忽然好想找一个人聊聊,思来想去只有赵晴好。也是太凑巧,赵晴好抢先一步发来消息:【栀子我和你说,老陈这几天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我晚上不是直播吗,白天就在家里补觉,他背着我偷偷出门好几个小时!】
【我问他去哪里,他不是一声不吭,就是支支吾吾,有问题,铁定有大问题!】
【他今天回来身上还有香水!虽然一闻就是男士香,但他一个大直男居然会喷香水!他以前还嫌弃我身上的香水熏到他了。】【妈耶,他不会是胆儿肥了,背着我出去钓小女生了吧?】南栀逐字逐句地读完,由不得感叹她们不愧是亲闺蜜,这几天的遭遇和苦恼怎么这么相似呢?
瞧见赵晴好最后那个猜测,南栀联想到应淮,又立马否定。应淮肯定不是那种人。
可要她给应淮的反常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她又找不出来。南栀宽慰了赵晴好一番,让她不要多想。
赵晴好纯粹是找一个发泄口,吐槽完就忙着录视频搞直播,很快就退出了微信。
南栀以为她又要忙上一阵子,不曾想隔天就收到她电话:“栀子,下午有空吗?我来接你!”
“有空,"南栀茫然,听声音感觉她又急又恼,“怎么了吗?”赵晴好气得都发笑了:“陪我捉女干去。”她行事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从来不顾后果,南栀听此大为惊诧,难以放心,毫不犹豫答应了。
午后,坐上赵晴好开来的车,南栀听她删繁就简地叙述完,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
赵晴好对待男人的雷达敏感,认定陈靖最近有鬼,找人去查,发现他这阵子出入的场合果然有猫腻一一
是一家才开不久的会所,上半年招聘服务员的时候就小火了一把。他们只招女性不说,还必须盘靓条顺,对身高身材长相都有极高的要求,比选拔空姐的标准还严苛。
当时就被大家私下调侃,这是招去做服务员,还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赵晴好认识的几个网红朋友慕名去玩过,听他们出来吹嘘,言辞之不堪入耳。
因此上午一得到私家侦探的反馈,确定陈靖这些天进的都是这家会所的门后,赵晴好火冒三丈,马不停蹄联系了南栀。可惜那个会所太高端,严格的会员制,私家侦探进不去,里面的具体情况,只能等赵晴好亲自去看了才知道。
一口气讲完,赵晴好那叫一个气急败坏:“你说老陈是个成天疯玩的花花公子,背着我去那种地方偷腥我还想得通,但他是个老实人啊,难不成是我眼睛出了毛病,看走眼了?”
南栀安慰着她,让她现在别胡思乱想,去瞧了真实情况才能够下判断。口头上说得顺畅,她却有点心不在焉,琢磨着最近一段时间的应淮不是和陈靖情况相似吗?
一样的早出晚归,不知去向,问起来就闪烁其词,语焉不详。赵晴好察觉到好姐妹的情绪端倪,趁等红灯之际,她伸手去捏南栀下巴,扭过她脑袋问:“宝贝咋啦?”
南栀无措地扇动羽睫,慢吞吞说了。
赵晴好松开她下巴,猛地一巴掌拍向方向盘,震得车内空气都有显著晃荡:“我靠,他们两个不会狼狈为奸,一路货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