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交情匪浅,正好这几天都行径反常,保不齐就是一起干坏事去了。
赵晴好认定男人这种生物有着天生的劣根性,扎堆最容易混成一丘之貉。她高中班上住校的男生,宿舍里面只要有一个抽烟,很快所有人都会染上,哪怕是公认的乖乖牌好学生。
“肯定不会。"南栀心下惶惶,但照旧相信应淮,回得斩钉截铁。然而车子一在会所对面的车位停靠,她们随意往前面一望,瞥见了一辆鲜艳张扬的超跑。
过于高调奢侈的品牌和车型,整个贡市找不出第二辆。炫酷到浮夸的车门自动弹开,一个衣着休闲,身形修挺的男人跨步下来。他目的明确,毫不犹疑地迈进了会所。
姐妹两个一眼认出那是应淮。
刚刚对他抱有绝对信任的南栀·……”
顷刻间,赵晴好比亲手逮到陈靖找女人乱搞还要怒气冲天,安全带一扯,拉上南栀就冲去了会所。
应淮个高腿长,步速极快,早已走得不见了踪影。她们又在经过前台时,被客气但坚决地拦了下来。这里可是私密性首屈一指,严格执行的会员制,她们初来乍到,前台瞧着陌生,微笑着请她们出示会员卡。
南栀和赵晴好没一个有会员卡,但南栀随身带了应淮以前给的黑卡,现场办一个不成问题。
只是一来二去又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会员卡办好,赵晴好急急吼吼拉着南栀往里钻,更加找不到应淮了。
询问服务员,人家都微笑着摇头,温声细语:“抱歉,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随便泄露。”
私密性太好的地方就是这么麻烦,赵晴好低低骂了一句,牵着南栀一块地方一块地方地找。
地毯式搜索完大堂极其附近的公共区域,仍然无果后,赵晴好犀利的眼刀扔向了二楼那些紧闭的包厢门。
“难不成进了包厢?"赵晴好一面嘀咕,一面带着南栀上去。方才出电梯,踏上二楼,经过转角的卫生间时,听见里面有服务员在低声交谈:“哎哎哎,你看到没,那个小哥哥又来了,真的长得太好看了,不去当明星简直是内娱的损失。”
“可惜人家不在我们这里玩,都去五楼啊。”南栀和赵晴好对视一眼,隐约感觉出她们聊的是谁,搭乘电梯上了五楼。出电梯以后,两人越走越不对劲,楼上的画风怎么和下面大不一样?这一层更像是一家健身房,放眼望去全是专业器械,和陈靖在沪市那家高端健身房所差无几。
健身房的客流和会所不在同一个量级,工作日的午后更是没几个人,南栀和赵晴好没走几步就找见了应淮。
顺带还找见了陈靖。
他们在相距一两米的位置,身穿黑色运动坎肩,分别手握一根单杠做引体向上,训练力量。
两人像是在进行较量,一个比一个做得猛。哪一个稍微有减缓速度,想要休息片刻的念头,瞅一眼旁边那个,就狠狠咬咬牙,抓握单杠的臂膀肌肉绷到极致,做得更带劲儿了。此情此景和预想之中的不堪场面天地悬殊,赵晴好懵了,南栀更懵。应淮日常有健身的习惯,但家里有泳池有健身房,为什么要特意跑这么远?不比南栀半响回不过神,赵晴好很快反应过来,乐得笑开了花,掏出手机拉近镜头拍:“不错不错,男人就该这样卷起来。”她从来不知道收敛,偷拍的动静不小,不多时就惊动了单杠上的两个大男人。
应淮和陈靖不约而同停下来,一面抹着浸满额头的热汗,一面不甚耐烦望过去。
定睛一瞧,两人脸色不可避免有所变化,镇定自若的眼瞳划过了一丝慌乱。应淮大跨步走向南栀,对上她迷惑不解的视线,迫切地想要拉住她的手,解释几句。
可他一身黏腻的汗。
应淮及时收回汗涔涔的手,招来一个服务生,引着她们先去休息区坐,喝点果汁吃点零食。
他和陈靖快速去了淋浴间。
应淮冲洗完,换好一套干爽的衣服,出来时,瞧见陈靖先他一步,已然穿戴整齐地坐到了赵晴好旁边,面无表情听赵晴好絮絮叨叨。南栀肯定不想当电灯泡,一个人坐到边角,安安静静吃迷你泡芙。时间不早了,应淮快步过去,扯一张湿纸巾,细致擦干净南栀每一根手指,牵起她,对陈靖说:“下次再比。”
陈靖轻轻颔首。
赵晴好还想留在健身房玩,阔别他们,不徐不疾往外面走时,南栀昂起脸蛋看向应淮,小声发问:“你们比什么?健身吗?”被她撞了个正着,应淮没再隐瞒:“嗯。”陈靖是健身狂魔,力求将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练到无可挑剔,为此还在沪市开了一家健身房,但应淮不是。
南栀越想越奇怪:“你这阵子白天不回家,都在跟着老陈练?”“是和他比着练。”
自打见到华彩招的都是一群小年轻,并且以后进来的新人年龄只会越来越小,应淮觉得上回在咖啡馆,陈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他和陈靖私底下商量过了,他们一个快要三十,一个超过了三十,某些方面确实需要高度重视,想要维持完美身形,甚至把身形塑造得更好,只有多练。网上不是流传一句至理名言吗,健身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南栀都说他胸肌没有以前好摸了。
但应淮莫名不想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