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各取所需,对吧?”他把用过的纸巾团起,干脆利落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语调依然平静,甚至无害,仿佛只是在同尤观柏探讨一个无关紧要的天气问题。
“从小到大,簇拥在我姐姐身边的男男女女太多了。朋友也好,还是其他的关系,很难见到有长久的。
“这倒不怪他们,多数是因为我姐姐马上就腻了。“因为不走心,抽离的也总是很快。
“不知道尤先生,是不是和我姐姐相似的人?“尤先生别怪我多嘴,我只是希望我唯一的姐姐,不要受到伤害而已。”洗手间里的灯光明亮,映得两人的影子于末端交错在一起,无所遁形。范利安拄着拐杖,稳稳站在那里,依旧是干净腼腆的青年模样,面容蕴着一丝浅淡而无辜的笑意。
他稍稍偏了下头,望着尤观柏空荡荡的无名指,轻柔的话语出口,重重砸进寂静的空气:
“或许等到有一天,你们真正步入结婚殿堂,我再称呼′姐夫′才更加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