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两枚戒指。柏树枝条缠绕露珠状的钻石,两枚戒指并排而立,亲密无间,如同一对长相厮守的恋人。
那是尤观柏亲自设计的,用来向她求婚的戒指。曾几何时,尽管她始终清醒,却也某个瞬息,想象过同尤观柏正式结婚,长相厮守的日子。
大概真的到了极限,尤观柏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没有再发疯。被酒意侵占的大脑无法分辨范露西落在戒指之上的复杂眼神是何意味,他只凭借本能,虚弱地抓住她衣裙的一角,用以确定她没有离开。范露西给他脱鞋,他抓着她的衣角。
范露西给他盖被,他抓着她的衣角。
“老婆,到家了,不要走…”
他醉得睁不开眼,手掌却依旧执拗地收拢着,继续轻呓挽留和认错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