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钟。
他们夫妻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看着舒珈迎面走了过来,陈正连忙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太太。”
陈正刚要提醒舒珈注意脚下,抬头瞥见她明显有些红肿的嘴唇,话音不由得一止。
…他刚刚是不是坏了先生的好事?
“我自己来吧。”
察觉到陈正的视线,舒珈有些尴尬地别开了眼,她伸手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好在陈正相当有眼力见,从温泉山庄开回槿园的路上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认真开着车。
这天晚上回到槿园之后。
在睡觉前,舒珈和贺途进行了一场夜谈。
贺途把从小到大在家庭里发生过的事、经历过的记得的事,全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舒珈。
舒珈也把自己的过去讲述出来。
其中包括她的妈妈文溪去世的真正原因。
有关舒珈母亲去世的缘由,贺途对此一直是知情的。那年事情发生后没多久。
他就托人打听过一番,舒珈的父亲舒振宏为了不让舒珈受到影响过多苛责自己,将这事保管得很严。
因此,明城大部分人都并不知晓具体细节,贺途也是四处找人才知道的。但当他亲口听见舒珈说,她以前不愿开口说话,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时,还是心疼地抱紧了她。
聊到自己的母亲。
舒珈又恰好处于生理期,情绪比平时脆弱,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哽咽了。到后半夜睡着,大概是梦里也梦到了和这些相关的事,舒珈脸上带着泪。贺途感知到她的情绪,被惊醒。
他帮舒珈擦掉脸上的眼泪,轻声安抚好她,才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睡去。两人聊到太晚。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作息被打乱,舒珈第二天提不起精神,跟着贺途在家宅了一天。对于他们的提前离去,事后贺兴德发现时给贺途打过一个电话,不过被贺途搪塞了过去。
那天在宴会厅里,舒珈顶撞董文蔓的事并没被传出去。事情到此,似乎算是结束了。
周一早上。
舒珈照常去研究所上班,由于这周四就是贺途的生日了,她只能利用白天的休息时间疯狂策划生日庆祝。
除了礼物,舒珈还想给贺途放一场生日烟花。先不说这是他们婚后贺途的第一个生日,前段时间的纪念日,贺途准备得那么充分。
相比起她的礼物,多少显得匆忙敷衍。
这次不管怎么说舒珈都得用百分之两百的真心,去安排这场生日。但这也是让她最头疼的事。
明城市区已经禁止燃放烟花好几年了,要找到一个允许放烟花的郊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的事情。
而且烟花也只是在生日宴会之后。
时间上也是一个难题。
想到贺途的生日宴会,舒珈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趴在办公桌上,盯着备忘录的时间表有些发愁。
“珈珈,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二十四次叹气了。”隔壁办公桌的高歆雯探出脑袋,她无奈道:“究竟什么事情让你为难成这样?”
“贺途马上要生日了。”
高歆雯误以为舒珈在为生日礼物发愁,她出声安慰道,“就为生日的事?哎呀,你也不用压力太大了,心意到了,你老公自然能感受到的。”“倒不是因为这个。"舒珈摇了摇头,否认道。“那是因为什么?”
舒珈偏头看向高歆雯,“是生日宴会的事,可能会和我的想法有冲突。”听到这话,高歆雯立马明白了。
“唉。“她说,“成年了生日就是这样的,更别说你们还结婚了,生日就不再是一个人或者你们夫妻两人的事,而是一群人的事。”尤其是以舒珈老公的工作以及身世,他的生日宴会很大概率只会沦为一个社交场。
高歆雯说的这些道理,舒珈并不是不懂。
只是她想到贺途家里的情况,眉头就皱得更紧了,本来生日应该是放松轻快的一天,到了贺途身上,却被利用到了极致。这么想着,舒珈的手机便收到了一条消息。是她表弟发来的。
舒珈点开看了一眼,发现果不其然是过来询问贺途生日安排的。舒珈退了出去,暂时不打算回复。
忽略消息的后果,就是舒珈在下班前接到了姑妈舒千蕙亲自问罪的电话。“珈珈,你弟弟说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啊?”舒珈静默一瞬,眼都不眨道,“下午在实验室里,姑妈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
舒千蕙听出了舒珈话里敷衍的意味,她才不管那么多,直白地问:“贺途不是后天就生日了吗?我们问问宴会怎么安排的,好空出时间来。”“姑妈,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贺途还在安排。”一听这话,舒千蕙的声音瞬间拔高了,“生日宴会不由你操办吗?珈珈,不是姑妈说你,你跟贺途现在是夫妻关系,他的生日你怎么能一点都不插手呢?舒珈不高兴地抿着唇,不乐意听舒千蕙说这些。“你是他老婆,宴会的时间安排、地点以及…“姑妈,”
舒珈没给舒千蕙“教育"下去的机会,出声打断了她,“我现在还没下班,贺途生日的事等他确定了我再转告你,我先挂了。”话落,舒珈就摁下了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