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买下整个院子?”
“这里住了二十多户呢!”
“哪能说买就买?”
江明微笑着说:“以后总会想办法的,等城市慢慢发展起来。”
“他们也不一定非要住在这里。”
“但我们先有个房子,将来你爸妈和弟弟来了,好歹有个地方落脚。”
“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露宿吧。”
李秀兰心里一暖,声音有些颤抖:“江明,你是打算接我爸妈和弟弟过来吗?”
这个想法一直藏在她心里,想说又不敢说出口。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但刚安定下来,她实在不好意思提这样的要求。
江明抬头看她:“怎么,不开心吗?”
李秀兰抹着眼泪摇头:“不是,我是太高兴了。”
江明笑着替她擦泪:“高兴还哭什么?再说,这只是我的想法。”
“你父母愿不愿意来还不一定呢。”
“咱们自己也是刚安顿下来。”
“要是他们真想来,得先给他们准备好住处,还得帮他们找份工作。”
李秀兰紧紧抱住他:“江明,谢谢你!”
“没想到你考虑得这么周全。”
江明轻拍她的背:“咱们是夫妻,说什么谢不谢的。”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李秀兰温顺地点头:“嗯!”
江明又叮嘱道:“这件事就咱俩知道。”
“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三大爷。”
“他也惦记着房子呢,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会动什么心思。”
“到时候反倒麻烦。”
李秀兰认真点头:“我明白的。”
“我会保守这个秘密。”江明低声说道。
他沉思片刻,补充道:“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待我见过许大茂本人再做定夺。”
实际上,江明所图谋的不止许大茂的房产,还包括隔壁聋老太太的宅院。这两处都位于后院。若能再设法让傻柱搬离,那么整个后院除了刘家,几乎就只剩他一家独大了。
而刘海忠与易忠海向来沆瀣一气,江明岂会轻易放过?
这一切,仅仅是个开端。
翌日清晨,四合院内议论纷纷。一大妈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听闻需要开颅手术,众人皆惊骇不已。
“脑袋动刀子?这可不得了!”
“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吧?”
“许大茂下手竟如此狠毒!”
“这是存心要人命,多大仇怨?”
街坊们交头接耳:“听说是因娄小娥闹离婚才……”
“莫非还是为那档子旧事?”
“昨儿个听说,许大茂本是冲着老太太去的,一大妈替她挡了灾。”
“若那一棍落在老太太身上……”
“怕是当场就要出人命!”
“这医药费、手术费……”
“少说也得几百块吧?”
“老易这下可要愁白头了。”
医院缴费处,易忠海攥着缴费单的手微微发抖。两百元的手术预付款,对这个年代的他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
这还只是预付款,并非最终金额。
“一大爷,我去找许大茂,就算让他倾家荡产也得把这笔钱凑齐。”
傻柱满脸愤慨地说道。
“傻孩子,你去哪儿找钱?”
“许大茂现在还在里面关着呢,你想见都未必能见到。”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摇摇头。
傻柱猛地站起来:“那我就去他家翻!当年娄小娥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值钱的嫁妆。”
“应该够还这笔钱了。”
何雨水赶紧拉住他:“哥,你这是闯民宅,被抓到要坐牢的!”
聋老太太也劝道:“是傻柱,别给一大爷添麻烦。”
傻柱急得直跺脚:“那怎么办?这可是两百块钱!”
“对了,我这儿还有十几块!”
“一大爷,您先拿着!”
易忠海摆摆手:“行了傻柱,别折腾了。”
“这两百块我暂时还能拿出。”
“但这只是开始,后面还不知道要花多少,你这点钱根本不够。”
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突然开口:“一大爷,许家又不是只有许大茂。”
“他还有媳妇呢,娄小娥娘家那么有钱,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娄小娥这个名字大家早就想到了,就等有人先提出来。
易忠海听了她的话,假装思考了一下:“那我明天去问问。”
聋老太太沉默不语。
傻柱再迟钝,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讨债向来是件伤感情的事,搞不好就会撕破脸。
可这几百块钱的账,不去找娄小娥要,又能指望谁呢?
其他人靠不住。
何雨水还是那副天真的样子,以为自己的主意得到了易忠海的认可,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
“不过娄小娥现在回了娘家,想找她可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