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一大爷,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
何雨水追问道。
人情冷暖就是这样。
以前关系好的时候叫左一个“晓娥姐”,现在直接叫名字了。
“晓娥那丫头的行李还在这儿。”
“她早晚得回来拿。”
聋老太太适时插了一句。
其实以娄小娥父亲的名气,易忠海只要在厂里托人打听一下,很容易就能找到。
但这样一来,情分就彻底断了。
“也是,她和许大茂还没离婚呢。”
“活该许大茂落得这个下场。”
何雨水跟着啐了一口。
这时傻柱站起来:“一大爷,明天是一大妈做手术的日子吧?”
“我和雨水会准时过去。”
“今天就先回去了。”
易忠海点头:“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路过贾家时,望着那盏亮着的灯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进去。
“傻小子,还惦记着秦京如呢?”
“那丫头长得是好看,可奶奶觉得……”
“比秦淮如还不安分,早对你没兴趣了。”
“真要有诚意,她早就露面了。”
“至少,秦淮如也该来跟你说一声。”
何雨水气愤地附和道:“就是!哥,我觉得那秦京如根本就不是好人。”
“真心对你的人,怎么会这样不辞而别?”
“更可恨的是秦淮如,说是要给你牵线,结果人一走连个说法都没有。”
“这几天我们遇到事,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真是势利得可以。”
“以后你可别再跟她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