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不是说不威胁我了么?“廖观音又往后缩了缩。“别的我都能说话算话,阿鱼的事除外。"刘明月的目光仍锁定着她,但很快她又放松下来:“说笑呢,外面人乱传的。阿鱼可是最尊重师长的人了,丁前辈……
想到廖观音和那人的初见,刘明月停顿一息后才道:“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杀了丁前辈,即便是我师傅,她们也从未交过平局以外的手。”虽然,那人确实想要东方鱼杀了自己。
刘明月在心中说完这句,接着模棱两可道:“就算是丁前辈也难免遇到意外,行走江湖多年,到底有些伤病。”
“但她走的很安详。"其实刘明月并未见过她最后的模样,只因虞闲秋是这样说的。
“这样啊。"彻底确认丁重楼的死讯后廖观音陷入怅惘,虽然她也知道那样藏不住锋芒的人足足查无音讯十一年,十有八九便是人不在了。“不过你以后或许可以见见万红叶和万九思,现在是丁红叶和丁九思了。她们如今都跟着阿鱼,红叶姨和九思姨还一起收养了个女儿。“刘明月道。廖观音闻言眸光一亮,但很快又黯淡回来:“洛京城啊?我…我…她想,她身份如此敏感,天子脚下怕是再难回去了。然而刘明月冲她眨眼,无比肯定道:“放心,洛京城我说了算。”“好。"不知为何廖观音忽然格外愿意相信她,再度吸了吸鼻子便继续未说完的真相:“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那老东西居然还想重复当初的名堂。”“不过或许是丁重楼与红叶、九思等人当初给他的震撼太大,红门竟与我想的不一样。”
刘明月颔首,也问起此案未解开的细节:“除郑霖外的另外十九具尸体,你做了几个?”
“十四个,都是万家门的爪牙。其它都是郑德阳拿自己人干的,为了掩人耳目。"廖观音道。
“郑德阳埋你曾经的东西,又是为什么?"这是刘明月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的:难不成真是为了布置风水?
“我也不知,那个塑像是当初哀帝赏给我的。"廖观音却也摇摇头,面上浮现出疑虑。
刘明月只能将此事再度按下,道:“罢了,你是什么时候和郑德阳正式交上手的?”
廖观音道:“说来惭愧,这些年兼顾东躲西藏和习武,直到一个月前我追着他来到汜水县碰到许久未见的郑西,才意识到他已经悄悄将万家门的核心都转移到郑益家,红门也由郑益为他操持。”
“之后我故意让郑西发现,和他堪堪打了个平手。“说到这里廖观音又笑了,嘲讽道:“我虽比不上丁前辈亲传的徒儿,可郑西从小练习归藏刀法,居然也只能和我打成平手,当真是个废物!”
“他用药最初也是为了针对我,没想到你们来了。”“是啊。“刘明月唇边又浮现出笑意,悠悠道:“看,你确实很厉害。”闻言廖观音到心口又是一热,愈发自信地展示:“郑霖以那种样式死了后,我就也开始模仿起丁前辈。真有意思啊,和曾经最为崇敬的人做同样的事。“可惜我能在黑市买到骨钉,血韧到底没办法做成,只能略去一步。"她颇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