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崔承猜着皇帝心思,奉承道:“娘娘身边属陛下最是顶天立地。”说完这话,他又觉得不对。
好像娘娘身边有好多人似的!
但是陛下受用,他放下茶盏,面色淡淡,语气平平,“自然,朕与皇后相伴九年,其中情分非常人可比。”
但是说完后,皇帝眉宇间氤氲着惆怅,“朕终归,不擅作画。”崔承心道,陛下对自己太严苛,陛下一手字写得劲骨丰肌,出神入化,读书、下棋、骑射、治国理………更别说这一身好姿容!还何须作画为衬?
定是秦宵画得太好了,崔承道:“陛下若不喜秦宵,寻个由头叫他待在画院就是了,今后便不会来惹陛下与娘娘的眼,多些清净。”皇帝闻言,扫了一眼崔承。
“皇后不喜与生人交谈,更不爱娘子夫人之间的应酬,如今在京中恐怕就此画师一个朋友。”
崔承顿了顿,好像确实如此。
皇帝声音冷冷,“皇后朋友少之又少,朕难道要将其赶尽杀绝?”“若朕一意孤行,恐伤皇后之心。”
“如何对得起皇后的坦然?”
崔承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忙跪地,“奴愚钝,竞敢胡言乱语,请陛下饶命!”
“罚去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