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番外「游戏时期」
云济楚没想到这种伤心的时候,她还会梦见赫连烬。她看见赫连烬时,先把自己谴责了一顿,实在色胆包天,可是……这种时候能看见赫连烬,她好高兴。
她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家人,这些年独来独往早已习惯,可她是个人,总有情绪起伏,譬如此刻,往昔种种令她神伤,今后遥遥令她彷徨,圆圆月映在湖水中,灿灿莲灯悠然远去,她很想哭。
云济楚扑在赫连烬怀里,梦中的赫连烬和她期望的一模一样,温柔强大,有结实的肌肉和俊美的面容,她忍不住伸手在赫连烬腰侧摸了摸。“楚楚,你怎么了?为何在此哭泣?“赫连烬的声音比平时绷得更紧些。云济楚摇摇头,都在做梦了,又何苦再把自己的伤心事再说一遍?况且,与梦中人倾诉有何意义?
云济楚扯过他的袖子擦擦眼泪,摸在他腰侧的手更不老实,又钻开一层里衣往里去。
赫连烬的皮肤很温暖,腰腹的肌肉结实有力,云济楚没有经验,只凭着本能的喜欢,缓缓摸过去,见身边人没出言阻止,又大着胆子将手指上移。权当自己哄自己,云济楚不吝啬,反正梦醒后一切都消失了,没人会知道她在梦里把一个男人摸了一遍,也没人会追究她的责任,评判她的道德。赫连烬感觉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了。
楚楚的手指是燎原星火,每到一处便点燃一处,偏她还不老实,腰腹摸够了后又往上游走。
皇帝爱女色,后宫女子百花争妍,大家为了生存、权力你争我抢明争暗斗。赫连烬见过自己母妃被软禁在殿中黯然神伤的憔悴模样,也见过母妃为了报仇设计陷害的狠毒手段。
在他眼中,情色是吃人的妖怪,把他的母妃与父皇吞吃,御花园中彩蝶翩翩依旧,可再也没有人抱着他去扑蝴蝶,他日夜练字,却没再得到父皇一句夸赞赫连烬自信不入爱河,红尘滚滚,他只愿远离喧嚣做个闲散王爷,寄情山水,在这世间独来独往。
可是.…
怀里的人摸不够似的,又抽出手,扯他的衣襟。赫连烬当即捉了她的手,语气冷硬,“你做什么?”云济楚没想到梦中的剧情这般曲折婉转,这可比游戏里有意思多了,她把眼角新流出来的泪水一擦,理直气壮道:“我摸一下自己哄自己都不行吗?赫连烬听出一丝怨怼,为自己辩解道:“我并非不哄你,实在是你哭的伤心,我又不知缘由,便只好默不作声陪着你。”“陪着有什么月.…..…“云济楚这会没有继续哭的心思了,“你若真想哄我,便敞开衣襟任我看一看摸一摸。”
..…赫连烬从未见过如此下流的要求,冷了脸色,“不可。”说着,他整理好衣裳起身,朝楚楚伸出手,“我带你在府中散步,你若有什么伤心事,可以和我说说,若是叫旁人欺负了,我为你做主。”云济楚看了他一眼,仍坐在石头上不动。
散步有什么稀罕的,她从前做梦赶了一晚上路,第二天醒来腰酸腿痛。自己的梦中竞然如此做不了主,云济楚有些兴致缺缺。干脆坐在这赏月,等着醒来好了。
她打定了主意便不再搭理赫连烬,坐在石头上抱着腿,思绪放空,等着梦醒。
赫连烬见她无动于衷,拂袖大步离开。
他先是被她的眼泪激得心中躁郁,后是被一番撩拨后恍了心心神,千头万绪涌上来,他竞自己生了闷气。
分明伤心着,却什么都不说,对他上下其手后竞还要在河边扯了衣襟看看。他被礼节规矩约束惯了,第一反应是惊诧,随后是抵触,最后是深深的无力,他始终做不到。
赫连烬回头去看,河边有缓缓夜风,楚楚就那样坐着,根本没在乎他离开。这几日虽然白天出了太阳,可晚上依旧冷冽,河边更是凛凛,就那样坐在石头上,恐怕要冻坏了身子。
云济楚抱着双膝,头枕在胳膊上,脑子里盘算着想选择的几个地段。卡里钱不算多,她对房子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生活便利,今后上班近些就好。
也不知大伯还不会给她打电话,若是再打来,恐怕又要闹得生气。想了一会,竞然有些困意,意识到这一点的云济楚暗自笑了,梦里怎么还会困呢?她真是糊涂了。
正想着,忽然一份重量搭在身上,紧接着厚重的衣料垂下,围住她的膝盖与脚尖。
云济楚抬起头,发现赫连烬竞然去而复返,还为她带了一件外袍。“起身。“赫连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云济楚依言站了起来,那件外袍很长,拖在石子上,沾了些草叶。赫连烬弯下腰,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放了个软垫,“坐吧。”云济楚重新坐好。
软垫很厚,彻底隔绝石头的冰凉,再加上外袍严严实实围在身上,云济楚瞬间就暖起来。
赫连烬在她身边重新坐下,但是比方才远了半步距离。他拿出了要一同赏月的架势,从怀里取出一枚用帕子包住的糕点放在云济楚手里。
赫连烬循循善诱,“若是在府上受了欺负,可以同我说说,我为你出气就是,何苦在这里吹风受凉?若是生病了可怎么好?”云济楚打开帕子,香喷喷的红枣味飘了出来,她咬了一小口,热乎乎甜丝丝的,紧接着又咬了一大口。
“我没有受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