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她答。
赫连烬见她仍没有倾吐的意思,便不再多问,他向来不喜窥探旁人。云济楚把糕点吃完,递回帕子。
赫连烬接了,两人连指头尖都没碰到一下。不知为何,赫连烬心里空落落的。
方才她抹着眼泪扑入怀里的那些动作与言语,似乎都是随手做随口说的,他不愿,她也压根没往心里去。
反倒是他,挣扎几番拒绝后又心里纠结不放,负气而走又捧着一颗心回来,可最后呢,楚楚似乎压根不在乎这些。“你…好些了吗?"他试探着问。
云济楚点点头,“我好啦。”
“究竟是为何伤心?你可以同我说说。“赫连烬问完就后悔了,他不喜追问旁人。
云济楚洒脱道:“你看,这月亮那么圆,所以我伤心。”这便是敷衍他了,赫连烬能听出来。
两人无言。
云济楚觉得这个梦又无聊又漫长,不知何时会醒过来,她把头重新枕在手臂上。
赫连烬悄悄坐近了些,几乎与她靠在一处,甚至比方才的距离还近。但楚楚并未抬起头看他。
喉咙有点紧,赫连烬问:“你冷吗?"说着,他抬起手臂,缓缓伸过去要揽住楚楚的肩膀。
云济楚摇头,“你的外袍很暖和,我一点也不冷。”“好。“赫连烬把手臂收了回去。
他又问,“你还伤心吗?若是还伤心,可以一一”云济楚淡淡道:“我已经好啦,谢谢你。”赫连烬点了点头,看着莲灯荡开涟漪,碎了满池月光,忽觉心口不止是空落落了,还有些酸涩。
云济楚醒来时,天光大亮,枕边的相机已经没电,她的眼睛有些酸痛。下床洗漱照镜子时才发现眼睛肿了,她顾不上消肿,收拾收拾便出了门。今天是休息日,倒不用赶早去上课,但是画室还是要去。迎头碰见秦宵,云济楚与他有些尴尬地打了招呼。秦宵平时不爱说话,在云济楚的印象中,他就是个典型的沉默学霸,却没想到他今天却开口了。
“你怎么了?“秦宵看着她问。
云济楚愣了一下才察觉到他是在问自己的眼睛,“我没事。“她干笑两声。秦宵点头,知道她不会多说,前些日子他无意中听见云济楚的同寝人在背后议论她,又听说这几天云济楚经常去中介走动,可见她最近一阵子不太好。他走开前压低声音道:“如果想换寝室,可以找老师申请的。”“啊?“云济楚看着秦宵走开的背影,一时间琢磨不明白什么意思。云济楚坐下好一会,秦宵又走到她旁边,递来一杯热可可,道:“不要被情绪影响了学习,我不想胜之不武。”
云济楚笑了笑,礼貌道:“谢谢你的饮料,但是你留着自己喝吧,我怕你在里面下了伤脑子的药,我不想不战而败。”..…“秦宵从来都说不过她,也没接回纸杯,闷着脸走了。日子慢悠悠过去,云济楚依旧每日上线签到刷好感度,但是奇怪的是,这好感度似乎无穷无尽深不见底。
先前她以为一千便是满了,可现在已经三千五,而且依旧在增长。赫连烬怎么这么难攻略.…….
该不会三千五也只是个开端吧?
云济楚有些泄气,再加上最近有几场考试,便每次上线也只是做做任务而已,并不停留多久。
太忙太累,以至于她时常做梦,有时候会梦见赫连烬,他们在王府中散步,有时候是梦见小时候,爸爸妈妈推着她荡秋千。天气冷得厉害,云济楚去看个房的功夫,路上吹了风,回到寝室便开始发热。
她很少生病,在别人换季感冒的时候,她连个喷嚏都不打,可若是病了,便如排山倒海之势,所以这次,云济楚足足躺了三天。等她缓过来时才惊觉,已经三天没有登录游戏了。那岂不是!
断签!
已是深夜,云济楚打开游戏。
-是否花费100两银子补签?
这么多?!
云济楚看着一连串的小粉花里黑着三朵,心里一阵揪痛,她的手指缓缓移到′是′上。
叮咚一一
-余额不足,是否前往充值?
云济楚闭了闭眼,都怪崔承那个貔貅,吞吃她好些银子,她都没发现背包里竞然只剩下一百一十两了!
目前只补了一天,还剩下两朵黑花。
云济楚看着那可怜的十两银子,忽觉不上不下,若是不继续补,那方才那一百两岂不是白花了,若是继续补……,
实在是肉痛。
算了,充吧,就当是为了男人。
云济楚狠狠心充了五百两银子。
又去商城里买了一堆灵丹妙药。
做完这些,她爬起啦喝了好些热水才觉得心口舒畅了。重新爬进温暖的被窝,强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云济楚点开书房选项。屏幕里,崔承笑眯眯:“楚娘子一一”
云济楚没和他废话,点了10两塞过去。
崔承乐开了花,“奴这就去!”
然后,系统又卡了,云济楚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趴在枕头上眯着。赫连烬已经三日没见到楚楚了,他寻遍了王府也不见人,起初,他没放在心上,今日战事提上议程,各路官员都想从战事中捞些好处,他无心党争,却被卷入其中。
后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