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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稳,每一步的间隔都完全相同,像是用尺子量过。
佐助抬起头,写轮眼透过渐渐散去的沙尘,看到了那个红髮少年。
背著一个大葫芦的我爱罗停在他面前五米处,碧绿的眼睛平静地看著佐助,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敌意,甚至没有战斗的兴奋。
只有无尽的怜悯。
就像看著一只在陷阱中挣扎的幼兽。
“你这傢伙!”
被如此轻视的佐助,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从沙中跃起,双手在腰间的忍具包一摸,六枚手里剑已经激射而出。
六枚手里剑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旋转速度封死了我爱罗所有闪避的方向。
至少佐助是这么认为的。
而我爱罗只是轻轻侧头,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第一枚手里剑便擦著他的耳际飞过。
身体微转,第二枚、第三枚贴著胸前和背后掠过;左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第四枚;右腿抬起,脚背磕飞了第五枚;最后,他微微低头,第六枚手里剑从他头顶飞过,甚至没有带走了几根红髮。
全部落空。
佐助的瞳孔收缩。
但这还没完。
他的嘴角上扬,双手猛地向后一拉。
那六枚手里剑都繫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
丝线在佐助的操控下绷紧,带动手里剑在空中急停、转向,从六个不同的方向射回我爱罗的后背、后脑、后颈、腰侧————
操手里剑之术!
佐助苦练了整整数年的技巧,连卡卡西都称讚过的精密操控。
然而。
我爱罗甚至没有转身,背后仿佛撞涨了眼睛般,脚下的沙子像是拥有独立的意志,瞬间涌起,在他身后形成一面砂之盾。
鐺鐺鐺鐺鐺鐺!
六声脆响,六枚手里剑全部被砂之盾挡下。
佐助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著拉扯丝线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的操手里剑之术,连特別上忍级別的忍者都很难完全躲开,更別说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
这个红头髮的傢伙————他到底————
“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我爱罗开口了,那语气就像一个忍校的老师在指导学生。
“如果只是这样,可没有资格知道真相。”
真相?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佐助的耳朵。
他猛地抬头,写轮眼中的勾玉开始加速旋转,怒火混合著某种不安,在胸腔里翻涌。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
佐助咆哮,双手开始结印,手指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丝线缠绕在指尖,隨著结印的动作飞舞,像某种诡异的舞蹈。
巳一未一申一亥一午一寅。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然后猛地吐出。
炽热的火焰从口中喷涌而出,火焰顺著那些丝线蔓延,丝线如同导火索,將火焰精准地导向六个方向,全方位地包夹我爱罗。
火焰在丝线上燃烧,却不会烧断这特製的丝线。
六条火线,六个角度,如同绽放的火焰之花,中心就是我爱罗。
无处可逃!
“得手了!”佐助眼中闪过厉色。
我爱罗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
“砂之手。”
沙地轰然炸开,一只直径三米的巨型沙之手从地下伸出。
巨手张开五指,一把抓住了所有的丝线,连同上面燃烧的火焰。
然后,握拳。
嗤—!
火焰被硬生生捏灭,丝线在巨力下崩断。
佐助的嘴唇在颤抖。
这个红头髮的傢伙————真的是下忍吗?
“你的实力,仅此而已吗?”
我爱罗双手合十,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以佐助脚下为中心,半径十米的沙地开始变成了比流沙更可怕的陷阱。
沙粒旋转著、下沉著,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佐助想跳开,但双腿已经陷到了膝盖。
他拼命挣扎,查克拉凝聚在脚底,试图使用查克拉吸附技巧脱离。
但沙子的吸力太强,而且那些沙粒还在不断爬上他的大腿、腰部。
就在这时,那只沙之手伸了过来,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拍在佐助胸口。
“咳啊!”
佐助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力气,整个人被拍进漩涡中心。
沙浪涌来,淹没到胸口。
然后是脖颈。
下巴。
嘴巴。
鼻子————
窒息感袭来。
沙粒钻进鼻腔,堵住气管,视野开始发黑。
佐助拼命挣扎,但四肢都被沙子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和六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无助、绝望————”
不!”
我不能死在这里。
还没有杀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