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问清楚————
模糊的视野中,沙子鬆动,束缚稍微鬆了一些,至少让他的脑袋露了出来。
佐助大口喘息,咳出沙子,写轮眼死死盯著走过来的我爱罗。
我爱罗停在他面前,蹲下身。
然后他看到。
我爱罗从衣领里掏出那个四叶草形状的绿色水晶吊坠,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水晶,折射出温柔的光晕,也映照著佐助狼狈的脸。
“好看吗?”
我爱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这是我的养母,在我八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
佐助的呼吸停滯了。
养母?
“她说,”我爱罗继续说著,碧绿的眼睛看著吊坠,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她本来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很优秀,但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小儿子————和我同年。”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佐助的心臟上。
“她经常说起小儿子的事,说他小时候很爱哭,但练习手里剑时又会变得很认真;说他喜欢吃番茄,討厌纳豆;说他总缠著哥哥,而哥哥也很宠爱弟弟————”
佐助的嘴唇在颤抖。
眼泪毫无徵兆地涌出,混合著脸上的沙粒,流下骯脏的泪痕。
“她————她叫————”
我爱罗低下头,看向佐助,一字一句地说:“宇智波美琴。”
时间,静止了。
佐助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在旋转,所有声音都远去,只有那句话在脑海中迴荡。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
“不————不可能————”佐助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母亲————早就死在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和父亲————和族人们一起————被那个畜牲————杀害了!”
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我爱罗的眼神里没有同情。
“这就是木叶那些人,给你灌输的真相”吗?”他问。
“那么,看到止水部长之后,你还相信宇智波的族人,全都死光了吗?”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颤。
止水!
那天他回村时候在村口看见的穿著星忍马甲、额头上戴著星之国护额的————
宇智波————止水!
活著的宇智波。
“想知道那一夜的真相吗?”我爱罗的声音敲在佐助破碎的世界观上:“那一夜宇智波鼬接到了灭族的命令,但他杀的人,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多。”
“止水阻止了他,带著星之国的忍者部队接应了倖存者,大部分宇智波族人,包括美琴阿姨,都在那一夜被带出了木叶,带到了星之国。”
我爱罗顿了顿,看著佐助彻底崩溃的表情,轻哼了一声,缓缓低语道:“猜猜看,谁没有被带走?”
“猜猜看,那个畜牲,又是奉了谁的命令?”
轰—!!!
佐助的脑海,炸开了。
所有记忆的碎片,在这一刻被强行拼凑。
那一夜,他回到家,看到宇智波鼬拿著滴血的忍刀————看到父母倒在血泊中但仔细想想,真的看到其他族人的尸体了吗?
宇智波族地那么大,住著上千人,可他醒来后,被告知所有人都死了,尸体都已经下葬————
暗部的经歷。
卡卡西老师、大和队长的训练————
三代火影的关心————
那些“为了你好”的安排。
那些若有若无、阻止他深入调查的“建议”。
还有————宇智波鼬。
那个男人最后看他的眼神。
不只是杀意。
还有————痛苦?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不————不————不可能————”
“妈妈————不会丟下我的————”
佐助喃喃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双眼的写轮眼中,一双漆黑的勾玉正疯狂旋转,几乎要撕裂眼眶。
“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你一定是在骗我!!!”
佐助大吼著,像是要发泄出心中所有的怒火。
第三颗勾玉,也在猩红的瞳孔中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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