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务和责任。
等这段商量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后面你有什么安排?”
谢鸣的姿态很放松,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我现在算是把德克斯特得罪狠了,估计还得在这边避几天风头。”
应言看着谢鸣回答道,“还是在滩涂区垃圾场捡垃圾。”
给蛛网打工是暗地里的活,她明面上只是个在滩涂垃圾场捡垃圾的拾荒者而已。
“那能不能带上我?”谢鸣摆了摆手。
“我这两天都没有收入,去找临时工又怕被拖工钱,黑市好像会坑陌生人。”
应言并没有相信他的鬼话。
鉴于刚刚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应言猜测谢鸣现在在罐笼区这片活动基本都是为了铁颚这个角色。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谢鸣会如此在意这个人?
应言这会儿沉思了几秒,决定待会儿回去再好好看耶伦整理的谢鸣资料。
就她和谢鸣相处的这点时间,她就已经摸清了这人满嘴谎言没一句实话的本质。
“可以。”
应言虽然心底是另外的想法,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乐意的样子。
“我一般在上午和下午都会去捡垃圾。”
谢鸣很自然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我们怎么联系?找地点碰头还是加联系方式?”
“脑机加一个联系方式。”
应言看着谢鸣,“别担心,我用的是帮派那边查不到的账户。”
谢鸣点头,于是两人迅速交换了联系方式。
“后面有好时机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谢鸣笑了起来,云层盖住了太阳,光影正好覆盖了他的五官。
而应言这个角度只看得见他覆盖着阴霾的深绿眼瞳和冷硬的脸部线条。
“再见。”
谢鸣偏过头朝她挥手,日光又重新覆盖了他的脸庞。
他虹膜上的那层阴霾仿佛消失了,只留下了澄澈的光泽。
应言微笑着朝他摆手。
谢鸣回头,并没有看见这位新队友的表情。
因为她卷曲的长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正好盖住了她的脸。
——
眼见谢鸣离开了,耶伦立刻在应言的脑机里滔滔不绝起来。
“这居然就谈好了。”耶伦感叹道,“我看你去找他的那个架势还以为你俩最后会打一架呢。”
“你从哪看出谈好了?”
应言停下了脚步,“原来你甚至都没发现我俩刚刚都在说假话吗?”
“啊?”耶伦如果还是人形大概这会儿他已经瞳孔地震了,“假话?你们不是聊得挺愉快吗?甚至还给我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努力搜索数据库里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刚才观察到的互动。
“聊?”应言顿了一下,“其实用‘演’这个字比较合适。”
“演?”耶伦疑惑道,“所以你之前陈述的那些,关于你母亲生病、父亲死在帮派火并里的经历也是假的?”
他的语气还是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担心触及什么不该问的。
“假的。”应言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至少一半都是演的。”
“好吧,真搞不懂你们。”耶伦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重新处理和分析刚才记录下的所有对话数据,“你的情绪波动和你刚刚的话的匹配度很高,还有谢鸣,他讲述母亲时的那个停顿和细微的肢体语言……”
耶伦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所以到底哪一半是演的?”
应言回答道,“后半部分。”
“我刚刚那个经历主要是要和德克斯特扯上关系所以才那么编的,毕竟德克斯特火并误杀的人太多了,他也没有渠道去查我的父亲是不是真的那样死掉的。”
“了解我和我的家庭的人早在前两年爆发的污染生物潮中死绝了,唯一活着的邻居也在两个月前失踪了,他也查不到什么。”
应言想了想又补充道,“除非他去问乔恩神父。”
“但乔恩神父那人比谁都多疑,肯定不会告诉他实话的。”
“好吧。”耶伦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你后面的真实经历是什么样的?”
“你居然还在在意这个?”
应言疑惑地问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重点关注我是处于什么目的编的故事呢。”
“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我还要靠你跟谢鸣搭上关系呢,所以得了解一下你的过去。”
耶伦解释了一句,然后继续找补,“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你说得对。”
应言当然知道耶伦其实就是对她的经历好奇故意找的借口罢了,她本来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的经历,于是她直接说道: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我的经历和大多数在边缘区长大的底层人的经历差不多。”
“实际上我的父亲在我母亲生病后就染上磕药了。”
“他根本没去赚钱,家里所有的钱都是我捡垃圾赚的。”
“你知道边缘区最劣质的神经缓释剂吗?”
应言比划了一下,“那种嗑一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