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一次问题的高浓度缓释剂,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来三瓶。”
“两周过后他的脑子就差不多坏掉了,一点事情就暴跳如雷,然后对我和我妈动手。”
耶伦这下真的沉默了,他只是好奇并不是想掀开她的伤疤。
“抱歉,我不该问的。”
“你道什么歉?”应言的反问甚至带着不解,“这又不是你造成的。”
对于她来说,过去只是既定的事实,重复叙述并不会带来额外的痛苦。
如果能用复述一段过往换取对方一定程度的放松或信任,在她看来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但很可惜这在边缘区不作数,因为示弱一般情况下都意味着别有目的。
“后来有一天他一次性磕了太多,大概那次是真的把脑子磕坏了,他回来的时候带了条不知道哪里捡的纤维绳,想用它勒死我母亲。”
应言一边回想一边陈述着,“所以我先手杀了他,那时候我才七岁,杀他确实挺费劲的。”
“我把叉子插进他的眼球,然后拿刀抹了他的脖子。”
“我费了一晚上的功夫才把他的尸体装进了尼龙袋里,借了邻居时然的推车准备把他的尸体运到猩红之海的岸边。”
“时然当时还不是孤儿,她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
“我确定他们当时肯定听到动静了,但是她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借了我推车。”
“然后把他的尸体扔进了垃圾堆,也算那个时候运气还行,第二天就碰上猩红之海下雨了,上岸的污染生物把他的尸体吃的一干二净,还省得我去遮掩。”
“这件事只有我和母亲和她们母女知道,就连乔恩神父都以为我父亲是意外去世的。”
应言讲完了自己的过去,而此刻她也快进入罐笼区了。
“你做得对。”
耶伦沉默了半天才开口,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应言,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得真的很对。”
“你这是想安慰我吗?谢谢你。”
应言揣摩着耶伦话语里生硬的关切意味,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接着又解释道。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从没认为是自己的错,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