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
清亮的女声变得激昂而充满感染力:
“昭武三十七年,春,咸阳。”画面彻底展开。
那是一条从咸阳城门直通章台宫前广场的“天街”。
此刻,天街两旁,黑衣黑甲的秦军锐士持戟肃立。
而天街之上,缓缓行进的,是一支支光怪陆离、令人目不暇接的队伍。
旗帜飘扬,色彩斑斓,与秦军的玄黑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服饰各异,语言迥然。
有的头戴高高尖顶帽、身着锦绣长袍的西域使者,身后仆人抬着巨大的玉雕和色彩绚丽的毛毯。
有的皮肤黝黑、卷发、戴着硕大黄金耳环的南海岛国酋长,献上大如磨盘的海蚌,蚌中珍珠圆润如鸽卵,还有用整块象牙雕刻的楼船模型。
有的来自北方草原,穿着厚重皮裘、发辫间编入彩绳与骨饰的部落头人,献上洁白无瑕的九尾狐裘和驯养好的海东青。
更有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穿着托加长袍的异邦人。
他们举止带着一种陌生的优雅,献上的礼物中,有晶莹剔透、镶嵌金丝的琉璃酒具,有纹理细密、光滑如镜的大理石板,还有以陌生文字书写、装帧精美的羊皮卷册。
“是时,西域三十六国使臣、南海百越诸部酋长、北疆归附胡酋、乃至万里之外地中海畔之邦国使者,咸集咸阳。”
天幕解说的声音仿佛也沉浸在那种万国来朝的煌煌气象之中,“史载,是日,咸阳宫前广场,列国使节依序而拜,以各自语言,齐声山呼——”
“大秦万年!天可汗万岁,皇帝陛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