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
十二看了一眼贺子林和贺子木,贺子林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离开目光,倒是贺子木眨巴眨巴眼睛还往回看,十二知道了,有什么事情是贺子木都不知道的。
他便守在旁边,准备见机行事。
萧霖和楚言刚坐下,贺子树和萧政便一起跪在了下面,楚言连忙站起身,萧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面色沉了沉,不过也没开口,只伸手让楚言坐好,又给了十二一个眼神,十二便站到楚言身侧了。
萧政本以为大哥会开口问,然后他自然会自然而然的说了,可是大哥也不问,就这样晾着他们。
刚准备开口时,贺子树简单的解释了几句那天发生的事,之后又说道,“主子,还望主子责罚,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二公子的,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与二公子无关。”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萧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每个字他都认识,合在一起他一点都不明白了呢。
楚言则是惊呼一声,连忙伸手自己捂住自己,眨眨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贺子木和十二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萧政说道,“哥,我,我是真的喜。”
话还没说完,萧霖便打断了,因为后面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怪不得死活不愿意娶妻,原来是因为他啊,“说,将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给我交待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啊,自己就出去了十来日,回家居然有这样的“惊喜”等着他。
于是贺子树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还有后面自己查到的,仔仔细细的全都说了,只是模糊了中熏香的事情。
萧霖虽然气胡馨儿算计萧政,可也恨眼前这个男人,就这样,就上演了刚才那一幕,十二赶紧上前拦住,因为刚才楚言悄悄给他吩咐了,他肯定听他主子的。
贺子树算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这一脚萧霖没收力,贺子树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他擦了嘴边的血,起身继续跪着。
贺子林和贺子木则是一起跟着跪着,毕竟自家大哥确实做了。
萧政则是膝行上前,说道,“大哥,我是认真的,那天也是我先起的头,所有的事情都在我,你有气,只管打我吧,哥,我,我真的是认真的,哥。”见他哥脸色铁青,又眼巴巴的望着楚言。
楚言见他们这样,也觉得难过,一起这么久,还从没有见到萧政这样,便是心里再想父母,也只是去墓前无声的哭一场,回来又跟没事人一样。
萧政只猜到了大哥可能会生气,但是没想到大哥会这样生气。
萧霖将人从地上提起来,“跟我来,”一路手都没松,贺子树想上前去,可是萧霖一个眼神,他便不敢动了,其余人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俩去了另一个小屋子。
楚言赶紧说道,“十二,快去找大夫。”
贺子树死气沉沉的说道,“不必了。”
楚言气呼呼的骂道,“什么不必了,你不把身体养好了,拿什么支撑,难道你刚刚说的要负责什么的,都是假的?”
贺子树急忙说道,“当然不是了。”
楚言说道,“那不就得了,后面估计还有硬仗要打,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身体若是不好了,阿政才不会要你了。”
贺子树心想才不会,不过他还是说道,“夫郎,不觉得此举太过离经叛道了吗?”
楚言先让贺子林将贺子树扶起来,这才说道,“我只知道,只要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那么无论何种困难都会一起携手度过。”
大夫来给贺子树诊了脉,抓了药,说这伤得好好养养,怕是伤到了肺腑。
楚言也没想到萧霖那一脚这般严重,不过还好,有的治,等大夫写了方子,又让人跟着去抓了药,打算待会便喝一次。
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萧霖他们从房间里出来。
楚言靠坐着,说道,“你们这样也不早说,我也好提前给阿霖灌输一点想法啊,这下好了,一来就是王炸,谁受得了啊。”
贺子木也觉得此事难办了,难得的独自坐着,贺子林还以为是生气之前没告诉他,还去哄了两句。
这可倒好,贺子树没哭,贺子木倒是先哭上了,贺子林问,他也不说话,抹了两把泪就背对着所有人。
贺子木主要是心疼自家大哥,他觉得他大哥一直以来过得可苦了,如今就连喜欢的人都不能在一起,越想越气。
另一边的萧霖和萧政也不好受。
萧霖将萧政提进屋子,萧政便明白大哥要做什么了,无他,这间屋子里没别的,只有三个牌位。
萧父,萧母,和陆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