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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在爹娘的牌位面前,有本事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萧霖气愤的说道。
萧政低声啜泣道,“大哥,我,”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真的喜欢他啊,我控制不住,我想和他在一起。”
萧霖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受,跪在萧政面前,嘴唇微微颤抖,哑声问道,“阿政,是不是大哥从前哪里做的不好,嗯?你为何喜欢上了男子?你告诉大哥,好不好?是不是大哥哪里做错了?”
萧政抬头望着萧霖,看着萧霖的眼睛,看到大哥自责的模样,眼泪从眼睛流了出来。
摇摇头,说道,“不是大哥的错,是我,其实我一开始就喜欢上了他,”顿了顿,又说道,“大哥,你是不是不会同意我和子树在一起?”
萧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道:“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明日我会让人去给你告假。”
说完就转身离去,但是还是吩咐人送了两盆炭火到这间屋子里,只是让人在门外守着,
萧政独自一人跪坐在牌位下,呆呆的看着,一遍遍在心里描绘着牌位上的名字。
萧霖回去的时候,大夫也刚走没一会儿,周伯在旁边说着,对于找大夫这件事情,他没说什么。
萧霖直接回了卧房,让连琴姑姑去把楚言叫回来休息,这都几时了。
连琴进屋里一说,楚言便站起身,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试着去劝劝,哎,都回去歇息吧。”
楚言进屋里一看,萧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满面愁容,眼角含泪。
楚言本来以为萧霖生气居多,没想到一个人在屋子里掉小珍珠。
他赶紧走上前,萧霖见到楚言,伸手抱着楚言,将人抱入怀中,脸埋进楚言的颈侧。低声说道,“阿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言心里也很难受,他一直觉得萧霖在他心里无所不能,很多事情在他这里轻轻松松便解决了,可是他忘记了,他也是人。
萧父去世时,他不过十四岁,也是一个少年,便要承担起家庭的重担。
所以现在萧政这样,他一时接受不了,他明白,他不想让萧霖这样难过。
低声哄着,“没事,我们阿霖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对不对。”
萧霖听着熟悉的称呼,好像从母亲走后,便很少有人这样叫自己。
他也怀疑过,萧政这样是不是都怪自己。
楚言见他平复了些,明白此时不是谈话的好时候,便说道,“睡觉了,好不好,我有点困了,你也陪我一起睡。”
萧霖浅笑道,“好,睡吧。”
楚言本来还想先将人哄睡,可是不行啊,一沾着枕头就睡着了,萧霖躺在外侧,辗转反侧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