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跳这么快我不问你为什么。”
他慢慢松开一点,让她能呼吸:
“我只问一句。”
沈荔抬头,撞进他深得要命的眼睛。
顾栖:
“你现在,想我靠近你吗?”
沈荔整个人失去语言能力。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口,
却被他看懂了。
顾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你就是在说——想。”
沈荔彻底没反驳的力气了。
夜色、风、他的怀抱、她的心跳
都混在一起。
就在她准备说一句“我没有”时——
一个声音从天台入口突然响起:
“松开她。”
尔骁的声音从天台入口砸下来。
没有任何铺垫,
像刀子在夜里冷不防划开一条口子。
沈荔整个人僵住。
顾栖手臂还环在她腰间,
动作微顿,但没松开。
风吹过天台的栏杆,
夜色下的三人影子交叠在一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尔骁走进灯光残留的边缘,
帽檐压得很低,
却遮不住他眼里的那种阴沉。
他扫了一眼两人贴得太近的姿势,
嗓音发哑:
“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栖抬头,语气冷得干脆:
“抱她。”
“你以为我看不见吗?”
尔骁走到离两人两步的位置,
声音压得像快破裂,“她刚刚都快哭了。”
沈荔:“我、我没有哭——”
“你有。”
尔骁看着她的眼,
那一瞬间他的情绪明显在压,“你被吓到了,你不敢说。”
顾栖冷冷反击:“她没有被我吓到,是你把她吓到了。”
“我让她害怕?”
尔骁笑得冷,“你刚才差点在摄像机前亲她,你问问她怕不怕!”
沈荔:“你们两个能不能——”
“沈荔。”
顾栖压低声音,“你怕我吗?”
她喉咙发紧,不敢回答。
尔骁盯着她的眼睛:“荔荔,你现在说一句——你刚才是不是害怕?”
沈荔呼吸乱掉:“我我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因为回答了,就会偏向一个人,是吗?”
尔骁的声音像钝器砸下,“你怕承认。”
沈荔心口骤然一疼。
顾栖抬手,把她往自己方向带了一点:“她现在心脏跳得这么快,你还要逼她?”
“你在她耳边说那种话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她心脏跳得快?”
尔骁反击得毫不留情。
空气像被绷住的绳子,随时会断。
就在两人要爆发时——
一道温和、淡静的力道悄悄拉住了沈荔的手腕。
“过来。”
罗宾。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但他的声音像一杯温热的水,把所有尖锐压到最低。
他拉着沈荔往自己身后带了一点。
不是用力,
是那种“我知道你累了,我帮你挡后面”的自然。
罗宾看着两人,语气依旧温和:
“你们两个再这样,她会真的哭。”
一句话,
让两人的火气都被迫收回一点。
沈荔的手被罗宾捧着,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发抖。
他轻轻问:
“疼吗?”
沈荔怔了一下:“嗯?”
“心这里。”
罗宾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心口上方的衣料上,
动作轻得像怕弄痛她,“是不是很疼?”
沈荔没出声,
眼眶又薄了一层。
罗宾看懂她的沉默,
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累了。”
他一句话,让她防线瞬间垮了半寸。
尔骁咬牙:“她是累了,但不是因为我。”
顾栖也冷声:“她是因为你才不敢靠近我。”
沈荔终于忍不住,抬手:“别吵了!!!”
三人同时停住。
沈荔深呼吸了一下,声音发颤:
“我、我没有被谁吓到,也没有被谁逼到哭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
罗宾轻轻替她接话:
“你是被‘三个人同时靠近’弄乱了,对吗?”
沈荔、顾栖、尔骁同时安静。
罗宾的声音很轻:
“你不是木头。
你有感觉。
你会心动。
心动太多了,就会痛。”
沈荔的眼神瞬间湿了。
他看着她的状态,往前半步,把手落在她肩上:
“过来我这里。”
顾栖要去拦,
罗宾抬眼,声音不重却让人无法反驳:
“她现在需要一个能让她呼吸的人。不是你们的争。”
尔骁的手指收得发白。
顾栖喉结明显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