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把那玩意儿搞过来!”
林啸看了他一眼,象在看一个疯子。
“搞过来?怎么搞?”
“那投石车阵地,里三重外三重,围得跟铁桶一样。”
“你还想去抢?那是柳冶的杰作,魏国的宝贝疙瘩!”
“为什么不行?!”秦雄梗着脖子。
“不就是一群铁疙瘩木头桩子吗?老子带人冲过去,扛一个回来!”
“只要弄回来一台,工科院那帮书呆子,就有办法给它拆了,再造个更好的!”
“胡闹!”林啸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那是去送死!我绝不同意!”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将在阵前,帅令也可不受!”
秦雄,脖子一横,打定了主意。
“你不去,我去!”
当天夜里。
秦雄,偷偷点齐了自己最精锐的八百大雪龙骑。
他脱下笨重的铠甲,换上轻便的夜行衣。
“弟兄们!”
他看着眼前的八百精锐,压低了声音。
“今晚,咱们去干一票大的!”
“跟我去魏军大营里,抢一台投石车回来!”
“此去,九死一生!怕死的,现在可以退出!”
八百龙骑,鸦雀无声。
他们的眼神,如同黑夜里的狼。
狂热,且坚定。
“好!”
秦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出发!”
八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林啸,站在高高的望楼上,看着秦雄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疯子————”
他终究,还是没能拦住。
“传令下去。”
“各部,做好接应准备。”
他只能在后方,为这个莽撞的家伙祈祷。
魏军大营。
巡逻的士兵,打着哈欠,来回走动。
他们谁也没想到。
在这样密集的火力复盖下,夏军竟然还敢,派人夜袭!
“噗嗤!”
一声轻响。
一名巡逻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把匕首,割断了喉咙。
秦雄如同一头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大营。
他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片,被重兵把守的,投石车阵地!
喊杀声,骤然响起!
八百大雪龙骑,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魏军的心脏!
魏军,瞬间大乱!
“稳住!稳住!”
负责守卫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吼着。
但,没用。
大雪龙骑,是大夏最精锐的骑兵。
每一个人,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他们结成战阵,在混乱的魏军大营里,横冲直撞。
秦雄,更是身先士卒。
他手中的陌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雨。
终于。
他们,杀到了投石车阵地前。
“快!砍断绳索!”
秦雄,大吼道。
士兵们立刻拿出特制的斧头,对着固定投石车的绳索,就是一通猛砍。
但魏军的反应,也很快。
无数的弓箭,如同飞蝗一般,射了过来。
不断有大雪龙骑的士兵,中箭倒下。
“顶住!”
秦雄,双目赤红。
他挥舞着陌刀,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格开。
“给老子,顶住!”
三百条鲜活的生命。
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终于。
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后。
那台巨大的投石车,被成功地,从地上,剥离了下来。
“撤!”
秦雄,一声令下。
剩下的五百名士兵,用尽全身的力气,拖着那台重达数千斤的庞然大物,向着夏军的阵地,狂奔而去。
当他们,带着那台沾满鲜血的投石车,回到大营时。
天,已经亮了。
林啸,看着那,只剩下五百人的队伍,和那台,几乎是用人命换回来的投石车,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
“快!把随军的,工科院的学士们,都给老子叫过来!”
随军而来的,是工科院里,最顶尖的一批学士。
他们本是奉旨前来,负责维护神机火统和热气球等高精尖装备的。
此刻他们围着那台,血迹斑斑的投石车,眼中放出的光,比看到绝世美女时还要亮。
“妙啊!实在是妙!”
为首的一名学士,带着一副琉璃眼镜,抚摸着投石车上的杠杆结构,眼中满是痴迷。
“不愧是魏国名士柳冶的传世之作!这配重锤的力矩计算,这扭力弹簧的结构,简直是巧夺天工!”
“别他妈感叹了!”
秦雄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赶紧的!能不能给老子,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