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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祭拜陶谦遇仁主(1 / 2)


公元194年,徐州牧陶谦于郯城逝世。

“驾!驾!”

馀姚前往徐州郯城的官道上,高弈正骑着一匹驽马,朝着郯城赶去。

日头西斜,官道旁的地势逐渐开阔,一条宽阔浑浊的大河出现在视野左侧。

河水挟裹着上游冲刷下来的泥沙,奔流不息,正是徐州境内着名的泗水。

河岸两侧,裸露的河床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色,几株歪斜的枯树和些许的枯骨点缀其间,更显荒凉。

去年的蝗灾与战乱显然重创了这片土地,田野荒芜,人烟稀少,偶尔瞥见的村落也多是断壁残垣,透着一股死寂。

十馀年了!

从一个猝不及防坠入这炼狱的现代灵魂,到如今勉强能在人前行走的“高弈”,他耗尽了一切心力。

不是为了功名利禄,不是为了青史留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年幼的时候,便跟父亲躲避黄巾之乱,甚至他和自己的母亲,祖母都沦为过阶下囚,直到,他父亲带着他们一家来到江左馀姚。

馀姚,那个江南一隅的小县,成了高弈最后的避难所,十年寒暑,他逼迫自己成为一个最克苦的学生。

繁文缛节?学!对着竹简刻刀刻得手指鲜血淋漓,也要将那些拗口的称谓、繁琐的礼节刻进骨子里。

经史子集?啃!在油灯熏得眼睛发涩流泪的深夜,反复诵读那些晦涩的篇章,只为理解这个时代的思维逻辑。

君子六艺?练!拉弓拉得臂膀肿胀脱力,驾车驾得浑身酸软散架,只为在必要时多一分自保或逃命的本钱。

作为现代人的他用大学生期末时期的坚韧和效率,疯狂地学习、融入这个时代。

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沉默寡言、谨小慎微的普通士子模样,只求偏安一隅,避开这即将沸腾的乱世溶炉。

“吁”

逃离追杀不久高弈稍稍勒紧缰绳,让疲惫的马匹放缓了脚步,泗水涛声阵阵,带来一丝水汽的清凉,也似乎冲淡了些许旅途的疲惫。他需要观察一下环境,也容马匹喘口气。

就在他目光扫过宽阔的河面时,前方不远处的河岸拐弯处,几骑人马的身影突兀地闯入了视野。

人数不多,约莫十馀人,却自有一股沉凝剽悍的气势扑面而来。

他们并未策马狂奔,而是沿着河岸缓缓巡视,象是在仔细察看河床与两岸的田地。

为首三人,气度迥异,即使在远处也如鹤立鸡群,至少,比他刚刚甩开追杀他的那些山匪有气质。

泗水汤汤,暮色渐沉。

高弈勒马河畔,目光所及,那十馀骑已缓缓逼近。尘沙微扬中,只见当先三人——

居中者,双耳垂肩,目能顾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虽面带风霜之色,眉宇间却自有仁德宽厚之气,仿佛这荒芜天地间唯一温润的光。他身着简素戎装,腰佩双股剑,目光正凝重的扫过浑浊的河水与龟裂的河床,满是忧色。

其左首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身绿袍金铠,胯下黄骠马,手抚长髯,默然不语,然其目光开阖间,自有睥睨天下的傲气与森严,令人不敢直视。

右首则是一黑脸大汉,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他一身黑甲皂袍,骑着一匹乌骓马,正不耐烦地左右张望,似乎对这缓慢的巡视极为不耐,却又强自按捺,只时不时嘟囔几句,声音粗豪,隔得老远也能隐约听闻。

如此鲜明的特征,高弈几乎瞬间便呼出了他们的名号!

刘备!关羽!张飞!

就在他迟疑的刹那,对面巡行的队伍也发现了他。

那豹头环眼的张飞最先瞪眼望来,声如洪钟:

“咦?大哥,二哥,前头有个骑驽马的小子!鬼鬼祟祟,莫不是袁术的探子?”

这一声吼,顿时让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高弈身上。

关羽微阖的丹凤眼睁开一线,冷电似的目光扫过高弈与其坐下疲马,鼻中似乎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并未言语,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已扑面而来。

刘备抬手止住了躁动的张飞,驱马上前几步,于马上微微拱手,态度温和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开口问道:

“这位小先生,请了。不知小先生日暮途远,何故独行于此荒僻之地?观先生风尘仆仆,似有急事?”

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隐含洞察,高弈不卑不亢看着面前的刘关张三人,说出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在下姓高名弈字棋巍,闻陶使君故去,奉父之命往郯城前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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