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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被曹操打败,所以,曹豹并不觉得刘备有什么过人之处。
现在刘备被糜芳,陈登等徐州士族迎为州牧,曹豹屈居其下。
但,他后面还有丹阳兵士的支持,所以,这也给了他瞧不起刘备的底气:
“请问玄德升帐召我等何事?”
“备欲重整旗鼓,加强武备,以防曹操再次东来,进犯徐州。”
刘备依照高弈昨日所说的计策,正在慢慢实行,以加强徐州武备为由,尽收徐州精兵。
以此精兵为基础和原本部曲为基础,集成成为新的军队,在派往下邳郡稀释丹阳兵,以控制下邳大权,剥夺其兵权。
等徐州刺史部对下邳郡形成压倒性优势之后,刘备在凭借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配合匡扶汉室想要天下太平的心愿,兵不血刃释曹豹,许耽二人兵权。
“这玄德公何意?”
曹豹,许耽二人有所迟疑,对视一眼,刘备这套操作,他们有些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是要夺取二人的兵权吗?
陈登也是在思索刘备这是打算做什么?陶谦新丧,就对他亲信旧部下手。
还是说,想借助这个机会,想要将曹豹,许耽彻底收拢到自己身边?如果是后者,那他可真就看错了这位玄德公啊!
“哈哈,两位将军莫要误会。”
刘备见众人神色各异,连忙解释道:
“陶公新丧,吾心悲戚,故而才请两位来此,商量徐州防务之事。”
“且陶公于临终前,将二位将军以及徐州托付给我,希望我等一起勠力同心,同舟共济,共度危局。”“玄德公此言,实乃老成谋国之道。”
陈登率先打破沉默,他虽对刘备此举的深层意图有所疑虑,但眼下抵御曹操确是当务之急,且刘备所言在明面上无可指摘。
他身为徐州本土士族领袖,深知刘备若立足不稳,徐州必再遭涂炭,此刻唯有支持:
“陶恭祖遗命,我等自当遵从。曹、许二位将军麾下丹阳劲旅,乃徐州屏障,整军经武,正当其时。”
曹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敢表露。他深知陈登在徐州的分量,其表态分量极重。他抱拳道:
“元龙所言极是。只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无奈与“坦诚”
“自去岁与曹贼郯城一战,我军损折颇多,丹阳儿郎虽勇,亦需休养生息,补充兵员器械。再者,丹阳兵素来自成体系,操练之法、号令习惯皆与他部不同,骤然集成,恐生混乱,反误了军机。”
许耽的态度则显得更为诚恳,他接着曹豹的话,但语气缓和许多:
“玄德公,曹将军所言亦是实情。丹阳兵久随陶使君,自成规矩,骤然改动,将士们难免心有疑虑。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刘备,
“抵御曹贼,保境安民,乃当务之急。耽以为,只要不伤及丹阳兵根本,不寒了将士们的心,州府为统一号令而有所举措,并非不可商议。关键在于如何稳妥施行,既能强军,又不至生乱。”
刘备闻言,神色依旧温和,不见丝毫愠怒,仿佛早有所料。他轻轻颔首,目光扫过曹豹和许耽,最终落在陈登身上,带着询问之意:
“二位将军所虑,亦是实情。丹阳兵之骁勇,备在郯城便深有体会,实乃徐州柱石。然曹操虎视眈眈,徐州新遭大丧,人心未定,若无强军震慑内外,恐非长久之计。”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
“备非欲夺二位将军兵权,实为共保徐州计。整军之意,非是即刻将各部打散混编,而是欲先明定章程,统一号令,整饬器械,汰弱补强。州牧府当拨付钱粮,助二位将军补充部曲,修缮甲胄。至于操练,各营仍可暂由其主将统带,遵循旧法,唯遇战事,需听州府统一调遣,以求号令如一,如臂使指。不知二位将军与元龙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