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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孙乾拜杨彪,议徐州局势(1 / 3)


次日,简雍以其特有的“优游风议”之态,混迹于西市酒肆、茶棚之间。

他操着一口夹杂着幽燕口音的官话,自称是往来青、徐贩运丝帛的糜家管事,出手阔绰,专好与人饮酒闲谈,尤其对那些看似消息灵通的游侠、落魄文吏以及酒肆掌柜。

还未落座,零碎的消息便如涓涓细流导入耳中:

“李傕与郭汜两贼近来嫌隙更深了!前几日为了争抢一批从三辅征来的粮秣,两方人马差点在霸城门动起刀兵。”

“可不是嘛!听说郭将军疑心李车骑在陛下面前进谗言,夺了他的权柄”

“未央宫里那位小天子?唉,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前几日太尉杨公想面奏陛下,都被李傕的亲卫挡了驾,说是‘车骑军务繁忙,无暇安排’”

“朝中诸公?禁若寒蝉者多矣!唯有太尉杨彪,侍中种辑、尚书仆射士孙瑞几位大人,还偶有抗争,但也常被呵斥”

“哦?曹兖州(曹操)的使者?似乎月前就到了,听说走的是郭将军的门路,送了好些珍宝”

这些市井流言,真伪混杂,却勾勒出长安权力内核的混乱图景:李傕、郭汜这对昔日的盟友,在共同掌控朝廷后,因权力分配和猜忌,关系已至破裂边缘。

简雍捡了个临窗的座儿,刚要了两坛新丰酒,就见邻桌三个凉州兵正掰着指头骂骂咧咧——那是李傕的部曲,腰间铜带扣上刻着“车骑属”三字。

“郭汜那厮真不是东西!”

一个络腮胡兵卒把酒碗顿得直响,

“前天抢了咱们三辅征来的粮草,还说‘李将军府里堆不下’,屁!老子亲眼见他往府里运了三车蜀锦!”

简雍假装倒酒,耳朵却竖得老高。另一个兵卒压低声音:

“听说曹兖州的使者送了郭将军一把‘七宝刀’,昨晚在府里摆宴,连李将军的亲卫都敢拦着不让进”

正说着,酒肆外突然一阵喧哗。简雍探头一看,是郭汜的巡逻队正盘查一个卖胡饼的老汉,刀鞘敲得老汉脑袋“咚咚”响。

他心里冷笑:李郭两家的兵,在长安街头比盗匪还凶。这当口,他摸出三枚五铢钱,塞给跑堂的小童:“去给那桌军爷添两碟酱牛肉,就说隔壁桌‘糜家管事’请的。”

小童刚走,简雍已借着酒意凑过去,操着半吊子关中话笑道:

“几位军爷辛苦!小的是从徐州来的,做丝帛生意,听说长安最近不好走货?”

络腮胡兵卒斜睨他一眼:

“懂行啊?告诉你,再过几日,别说走货,这西市能不能开都两说!”他灌了口酒,舌头打卷,“李将军昨晚调了三千人守未央宫,郭将军嘿嘿,听说在城北挖地道呢”

简雍心头一震,面上却笑得更热络:

“那敢情好,乱起来生意更好做不是?”

从这些话语中,简雍得出汉帝刘协已形同傀儡,被李傕严密控制;朝中公卿大臣或屈服、或沉默。

少数忠直之士如太尉杨彪、种辑、士孙瑞等处境艰难;外部势力如曹操,已开始积极渗透长安政局:

“宪和,市井之言与士林之论相互印证,长安危如累卵!”

孙乾将连日所得整理成简略的密报,低声对简雍分析:

“李郭火并,只在旦夕。天子与公卿身处旋涡中心,凶险万分。曹操使者在此,其意恐非仅为朝贡,恐有借机渔利之心。我等使命,愈发紧迫沉重。”

简雍面色凝重:

“我等需设法将主公忠义之心、徐州安民之绩上达天听,至少要让天子与几位忠直重臣知晓,汉室在关东尚有如主公这般真心勤王的宗亲重臣!此乃大义名分,亦是将来之机。”

就在这时,孙干象是想到了什么:

“我可以康成公弟子之名前往拜谒杨太尉。”

“嗟乎!我怎没想到,公佑乃康成公门下高徒!”

简雍一拍膝盖,随后又冷静下来:

孙干的提议如暗室中的一道烛光,让简雍精神大振。

“公佑此计大妙!”

简雍抚掌,眼中精光闪铄:

“康成公乃天下儒宗,海内人望所归。杨太尉累世公卿,清流领袖,对康成公素来敬重。汝持康成公门生帖谒之,名正言顺,足以避人耳目。纵有李郭鹰犬窥伺,亦不敢轻易为难一位太学鸿儒的弟子。”

孙乾颔首,神情肃穆:

“我当以请教程问、代师问候为名,相机探听宫中实情,并择机传达主公作为汉室贵胄,安土保民之忠义。杨公乃朝廷柱石,若能得他些许信任,便是打开局面之关键。”

简雍补充道:

“然李郭凶焰正炽,耳目遍布,杨府周遭必有盯梢。公佑此行,务必谨慎。言辞需如春水煎茶,不疾不徐,既要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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