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小人定将温侯之言,一字不漏带到!小人这便告辞,以免久留生变!”
“速去!”
吕布大手一挥。
王七如蒙大赦,迅速起身,在狼骑带领下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阶梯下。
箭塔上,只剩下吕布与陈宫,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馀天际一抹暗红,如同干涸的血迹。
城下劳作的号子声早已停歇,泗水河畔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
吕布转身,再次望向那巨大而模糊的下邳城廓,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志得意满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
“公台!如何?此非天意乎?刘备根基,曹豹拱手献上!袁公路之约在前,曹豹内应在后,下邳已是吾囊中之物!”
陈宫亦是心潮澎湃,但他比吕布更为冷静:
“温侯洪福齐天!此乃上天欲成温侯霸业!然,大事当前,仍需谨慎。”
“当立即遣快马密报袁术,告知曹豹内应之事,请其务必按约定时间,北上徐州,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同时,温侯需即刻点齐狼骑精锐,备足攻城器械,只待约定之日,星夜疾驰,直扑西门!”
“曹豹开城,我军当如雷霆灌入,首要控制府库、粮仓及州牧府衙,擒杀糜竺、孙干等刘备心腹,则下邳瞬息可定!”
“刘备心腹闻讯回援,则前有袁术大军,后有温侯雄踞坚城,其必败无疑!”
“哈哈哈!妙!妙计!”
吕布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城头回荡,充满了肆无忌惮的野心和即将释放的暴戾:
“传令!全军备战!好生‘休养’!待时机一到,随吾踏平下邳,取了那大耳贼的基业!这徐州,合该姓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