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景:
“郝将军!主公为妇人所惑,心智已乱!那刘备,假仁假义,实则包藏祸心!”
“如今主公尤豫不决,整军密令形同虚设。营中人心浮动,下邳城内焉能不知?”
“我恐刘备之刀,已悬于我辈头顶矣!一旦事发,你我皆为这优柔寡断之人陪葬!
郝萌本就被吕布近期的表现弄得心神不宁,此刻听陈宫将后果说得如此严重。
尤其那句“为吕布陪葬”更是击中了他的要害;郝萌脸色发白,握紧了拳头:
“军师!那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坐以待毙?”
陈宫洞悉郝萌对吕布赏罚不公的不满和对未来的迷茫:
“将军勇力不在张辽之下,奈何久居人下?此乃天赐良机!”
陈宫的话如同毒蛇,钻入郝萌动摇的心,对权势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恐惧最终压倒了忠诚,郝萌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重重点头:
“公台先生,计将安出?”
陈宫眼中寒光一闪,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主公已被迷惑,难堪大任。我等当另择明主,或自立以求生路!”
“然吕布神勇,若其清醒,我等皆非其敌手,唯今之计唯有用酒灌醉于他以矫诏反之,届时反也反以,容不得温侯追悔!”
听着陈宫的话,郝萌握紧了袖中一个不起眼的小皮囊,里面是研磨得极细的粉末,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此乃秘药‘鸩羽霜’,无色无味,入酒即溶,发作虽稍缓,但一旦入腹,神仙难救。’
陈宫并不知道郝萌的打算,继续说道:
“若有袁术进攻徐州的消息,将军便可以巡查军械、请温侯验看新制箭簇为由,携上好美酒前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