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阎象看着袁术意气风发的样子,又看了看杨弘志得意满的神情,嘴角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颓然退回班列。
他知道,任何的劝谏在此时都已无用,袁术已被仇恨和幻想蒙蔽了双眼,一场巨大的冒险已然开始。
淮南的战争机器,再次发出嘎吱作响的轰鸣声,带着未愈的创伤和膨胀的野心,试图编织一张笼罩徐州的大网。
然而这张网本身,却充满了脆弱的环节和不可预测的风险,袁术站起身,走到殿门前,望向北方。
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年春天,徐州和那织席贩屦之辈在他五路大军脚下颤斗的景象。
“刘备这次,我看你如何抵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文臣当中的袁涣摇了摇头,他们袁家四世三公,怎么就出了这种与贼寇为伍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