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贺景越啊?
还不如不告诉他呢。
就让她一直蒙在鼓里不好吗?!
怀揣着一种“睡一觉,睡一觉起来说不定就能失忆或者这一切都是梦”的自我欺骗心理,陆秋宜怀着极其复杂和不安的心情,非常不平稳地进入了梦乡。
清晨,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将她唤醒。
她皱了皱眉,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小东西在自己枕头旁边蹭来蹭去,痒痒的。
下意识地,她就抬手摸了摸,含糊着安抚道:“元宝,别闹了,再睡会儿就五分钟”
元宝用小脑袋亲昵地蹭蹭她的脸颊,像是表达不满。
陆秋宜被它蹭得没办法,忍着痒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元宝圆溜溜的小眼睛,假装凶巴巴地说:“你怎么又吵我睡觉?真是一只坏元宝!”
坏元宝显然没听懂,反而像是很开心地又往她手心里拱了拱。
陆秋宜之前和房东大姐报备过,想在阳台玻璃门下方开一个小活动门,方便元宝自由进出,房东很爽快地答应了,只说搬走时换块新玻璃就行。
陆秋宜和元宝玩了一会儿,准备起身去洗漱。
刚拉开卧室房门,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那个穿着休闲服、正端着平板电脑处理公务的熟悉身影,她猛地一个激灵,彻底回过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