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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李(2 / 3)


里掏出封书信,是掌柜的亲笔:“吾儿六指,若事败,便让沈砚之认李家为祖,你顶他爹的身份,保我沈家血脉。”原来当年被换走的不是李秀才之子,是掌柜的六指小儿子(沈砚礼),而沈砚之的爹,才是真正的李秀才之子——他继承了父亲的才学,却被掌柜偷换身份,成了“沈砚之爹”。

“那具骸骨,”沈砚之望着井底,“是你当年杀的替身,故意弄成六指,好让我误以为是真李秀才。”他举起那颗砚台珠子,“这根本不是解药,是用毒墨提炼的引子,你想让我用至亲的血,毒死所有知情人!”

溶洞方向突然传来巨响,十二生肖玉佩炸裂的强光中,浮现出沈砚之爹的身影。他手里举着本真正的墨方,封面写着“证”字:“砚之,你二叔偷了我的血,想借你之手完成掌柜的遗愿——用毒墨控制朝廷。”

沈砚礼疯了似的扑过去,却被突然从井里升起的墨莲缠住。墨莲花瓣上,浮现出掌柜的真面目——他根本不是商人,是前朝余孽,想用毒墨控制官员,颠覆当朝。李秀才当年发现真相,被他灭口;掌柜儿子假死,是为了暗中保护李秀才之子(沈砚之爹);而“鼠玉佩藏着换身证据”,原是提醒后人提防掌柜的换身计。

“爹!”沈砚之望着父亲眉骨的痣,突然明白那不是胎记,是当年被掌柜灌毒时留下的疤。而父亲总说“对不起李秀才”,是愧疚自己没能早点揭露真相,让祖父(真李秀才)蒙冤多年。

沈砚礼被墨莲越缠越紧,嘶吼道:“为什么!我才是沈家血脉!”

沈砚之爹叹了口气:“你娘是李秀才的侍女,当年你爹(掌柜)强占了她,你其实是李家的孩子。掌柜怕你认祖归宗,才从小灌你迷药,让你以为自己是沈家子。”

墨莲突然绽放,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块龙佩,与沈砚之手里的龙佩拼在一起,正好是“李”字。而砚台珠子落地的瞬间,化作粉末,在地上拼出“忠”字——那才是李秀才刻在心底的字。

沈砚之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发,突然懂了:所有的反转,不过是善恶在时光里的捉迷藏。那些被掩盖的真相,终会像墨花一样,在清水里开出本来的模样。而他名字里的“砚”,从来都是“验”——验过人心险恶,才更懂坚守赤诚。

沈砚之爹刚将“证”字墨方递过来,那墨方突然在他掌心自燃,火光里飘出张蝉翼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竟是沈砚之小时候的笔迹:“爹说,等我认出砚台缺角,就把鼠玉佩埋进墨窑后山。”

沈砚之浑身一震——他分明不记得写过这话!

沈砚礼被墨莲缠着,突然狂笑:“你以为你爹是好人?他让你查案,是为了让你亲手挖出自己的‘罪证’!”他猛地挣开束缚,指着沈砚之爹胸口,“你看他衣襟下的胎记,是只墨蝶,那是当年参与熬制骨胶的人才有的印记!”

沈砚之爹慌忙拢紧衣襟,却已露出半只展翅的墨蝶,与掌柜日记里画的标记分毫不差。

“不可能……”沈砚之后退半步,撞在井台石栏上。井底骸骨的手指突然动了,指骨间夹着张碎纸,是张药方,落款竟是沈砚之爹的名字,上面写着“迷药改良方,可让人忘却前尘,只记预设之事”。

“你从出生起就被喂了药。”沈砚礼啐了口血,“户籍画像是你爹照着你画的,李秀才的痣是他点的,连‘砚碎心不碎’的含义,都是他编的——他想让你以为自己是李家后人,替他顶下当年制毒的罪名!”

老文书突然从怀里掏出本账册,上面记着永乐年间的墨窑收支:“沈砚之爹根本不是李秀才之子,他是当年的窑工头,亲手熬了三锅骨胶!李秀才发现后要报官,是他假意帮忙,却把人推进了井里!”

沈砚之爹脸色惨白如纸,喉间挤出几个字:“我……我是被胁迫的……”

“胁迫?”井台边突然响起个苍老的声音。众人转头,只见个瞎眼老妪拄着拐杖走来,手里举着块砚台,缺角处与沈砚之捡到的青石板严丝合缝,“当年你说要娶我女儿,让她偷李秀才的状纸,转头就把她扔进了骨胶锅,这也是胁迫?”

老妪是阿骨的遗孀。她揭开拐杖底端,露出半块虎玉佩:“阿骨当年没熬活人骨,是你杀了他,用他的名义继续制毒!掌柜儿子替李秀才死,是怕你斩草除根,故意用假死引你放松警惕!”

沈砚之爹突然冲向溶洞,却被十二生肖玉佩的余光定在原地。玉佩光芒里,浮现出他年轻时的模样——正举着刻刀,往掌柜儿子胸口划去,而掌柜儿子手里,还攥着张写着“救砚之”的字条。

“原来刻刀不是赎罪,是你逼他死的证据!”沈砚之声音发颤,“你说掌柜儿子替李秀才死,其实是替你死——他知道你要杀我灭口,故意穿上你的衣服赴死,好让你以‘死人’的身份藏起来!”

瞎眼老妪将砚台与青石板拼在一起,背面露出行小字:“吾儿阿骨,爹在墨窑等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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