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骨父亲的笔迹,而阿骨的父亲,正是当年被沈砚之爹推下井的李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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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这才明白,李秀才根本不是江南人,是北方口音的阿骨爹;所谓“鼠玉佩藏着换身证据”,是阿骨留给母亲的线索,指的是沈砚之爹与掌柜儿子的身份互换;而自己眉骨的印记,不是胎记,是小时候被沈砚之爹灌药时挣扎留下的疤痕。
“那户籍画像……”沈砚之望着井底骸骨,骸骨眉骨上的痣,与瞎眼老妪眉骨的痣一模一样。
“那是我丈夫李秀才。”老妪摸出半块鼠玉佩,与骸骨颈间的拼在一起,现出个“仇”字,“你爹偷了他的户籍,换了他的身份,连他的儿子(也就是你),都被他当成了棋子。”
沈砚之爹瘫在地上,手里的“证”字墨方已烧成灰烬:“我只是想活下去……当年掌柜用我妻儿要挟,我不制毒,他们就会死……”
“所以你就杀了救你的李秀才,毒了知情的阿骨,连自己的儿子都喂药?”老妪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你可知砚台珠子是解药?你故意说是引子,就是想让所有知情人都死!”
沈砚之攥紧那半块虎玉佩,玉佩突然发烫,映出父亲(沈砚之爹)藏在箱底的另一封书信:“若吾儿砚之发现真相,便让他认老妪为祖母,替我偿还血债。他名字里的‘砚’,是李秀才的‘砚’,是提醒他永记此仇。”
原来所有的反转,都是层层叠加的罪孽与救赎。沈砚之望着老妪瞎掉的双眼——那是当年为了护他,被沈砚之爹泼了毒墨所致。他突然跪下,将虎玉佩举过头顶:“祖母,孙儿在此。”
井台的墨莲再次绽放,这次托起的,是李秀才的砚台。砚台缺角处,新刻了行小字:“浊水虽深,总有见天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