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萧某必当重谢!”
沈长乐就等他这句话,立时对赵长今令道:“赵叔,带人过去!务必保萧五老爷周全——”她特意加重了“周全”二字,唇角勾起一抹冷诮,“记住,我要活的。”
赵长今领命,率程家护卫如猛虎般杀入战团。
程家护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顷刻扭转战局。
黑衣人见势不妙,唿哨一声,丢下几具尸首遁入密林。
空地上血腥狼藉。
萧彻以剑拄地,半跪喘息,额角伤口血流披面,玄袍尽染。
他强自抬头,正见沈长乐款步而来。
月白裙裾在血色中分外清冷。
她停在数步外,垂眸俯视这位昔日处处压她一头的权臣,唇边笑意如刀:
“哎呀,这不是惯会截胡夺铺的萧五老爷么?几日不见,怎落得如此光景?”她蹲身与他平视,抽出素帕虚虚一点他染血额角,“啧啧,瞧着都疼。若非我们恰巧路过,您这金贵之躯怕是要喂了野狗。却不知……这救命之恩,萧五老爷打算如何报答?”
萧彻喘着粗气,盯着眼前这张艳若桃李、毒胜蛇蝎的脸,齿缝间挤出一声冷笑:“沈小姐……趁火打劫……果然青出于蓝。”
“承蒙谬赞。”沈长乐嫣然收帕,起身吩咐,“赵长今,扶好咱们的贵客上车——仔细些,别磕碰了萧五老爷的千金之躯。”
沈长乐的马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金疮药的气味。
萧彻靠在软垫上,由护卫草草包扎了伤口,脸色因失血而苍白,眉宇间却仍是惯有的深沉难测。
趁着萧彻包扎伤口的间隙,沈长乐将目光投向唯一伤势较轻的萧文波。
“萧五老爷怎的总是遇袭?”她面上带着关切,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莫不是为人太过刻薄,言语不饶人,这才四处树敌,招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