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交瘁,烦不胜烦!”
她说着,抬眼仔细打量沈长乐,语气带着难掩的羡慕:“你瞧瞧你,我与你不过相差几个月,看你肌肤胜雪,眉目舒展,一派平和。再看看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神情黯淡,“感觉生生被磨老了两岁不止。果然,女子嫁人,便是第二次投胎,半点不假。”
接着,王霞又数落起婆婆周夫人的种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说她嫁进程雯不过一年半,因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周夫人便一天天地施加压力,甚至还想把自己身边的丫鬟塞给程雯。
“幸而你雯表哥看重规矩,深知岂有庶子生于嫡子之前的道理?何况程家还有男子年过三旬无嫡子方可纳妾的家规,这才堵了回去。可我那婆婆若是肯听劝的,我也不至于如此动气了。”
最让王霞憋闷的是,周夫人说不过儿子,便调转枪头向她施压,硬要她贤惠地收下丫鬟,否则便是一顶“不贤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
“虽然后来夫君再次出面顶了回去,可成婚年余,我这肚皮依旧没有消息,我心里……也着实开始着急了。”
王霞语气低落下来,带着一丝恳求看向沈长乐,“我听闻萧家出了位一位杏林高手,最擅调理妇人科。表妹,你看……能否请他帮我瞧一瞧?”
沈长乐心中了然,却并不想轻易卷入别家的私事,尤其是王霞此人,看似爽利,实则精明现实,掐尖要强,心眼不大且疑心重。
事情若办好了未必念你的好,若稍有差池,怕是所有埋怨都要落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