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识破身份?我心脏狂跳,表面却强装镇定,故意揉了揉太阳穴,露出痛苦神色:“呛水本不打紧,只是姐姐方才那几巴掌打得比雷劫还狠,一时间竟有些记忆混乱,姐姐恕罪!小弟究竟姓甚名谁,还请姐姐点拨!”她的猜想一旦坐实,我必死无疑,只能继续转移话题。
“你这厮,莫不是真失了智,连自己身份都记不得了?”她终于不再紧逼,站起身来,“你乃龙虎山正一观张天师座下关门弟子,亦是我父东京南营提辖陈希真的师弟,按辈分,我尚需称你一声师叔!”
说到这,她用剑柄重重磕在我天灵盖:“记起了么?心真道长!”言罢,身姿袅袅地走开了,似是有意为我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