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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宿(1 / 2)


暮色彻底吞噬了蓼儿洼,晚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象是为枉死之人唱的挽歌。

唐牛儿被草草葬于半山腰,距宋江祠堂不过几丈之遥,坟茔无碑,仅覆一抱黄土。不消多时,他便会化作尘泥,与他毕生敬仰的宋公明一道,融进蓼儿洼的草木风声里,从此烟没无闻,再无人记起他曾来过这人间。

天色已晚,祝永清提议就在山顶上的寺庙露宿。

这寺庙唤作“崇福寺”,规模虽不大,古朴的庭院、苍青的砖墙,无不透着久远的年代感。院内几棵老松苍劲挺拔,月光通过枝叶洒下,斑驳陆离,更添几分庄严肃穆。

寺里僧众不过十馀人,都穿着破旧的僧袍,面有菜色,想来平日香火并不旺盛。我脑海中忽然想起《水浒传》里瓦罐寺的崔道成、二龙山的邓龙,那些凶恶僧人哪个不是肥头大耳、面相狰狞?这般对比下来,倒对这崇福寺放心了些许。

为首的方丈是个瞎眼老僧,倒也识趣,当即命僧众腾出三间上好禅房给我们三人,军士们则只能在禅堂打地铺歇息。

趁众人各自收拾之际,我与方丈简单攀谈了几句。原来这寺院始建于南朝,早已荒废多年,恰是去年宋江游历蓼儿洼,见寺庙破败,便资助了不少银两,才重新聚拢僧众,重燃香火。虽香客不多,倒也能勉强维持。方丈还带我进了灵堂,那里果然供奉着宋公明的神位。

祝永清啊祝永清,你白天对宋江墓冢那般大不敬,晚上却要下榻在他资助的寺庙!忽地猛省,若是被他知晓此地与宋江的渊源,这一众僧人难免遭殃。想到这,便向宋江灵位上了炷香,连忙请方丈将灵堂锁好,免得节外生枝。

在禅房休息片刻,方丈便差人来请我们去用斋饭。斋饭设在寺庙的偏殿,几张简陋的木桌拼在一起,桌上的菜色实在朴素:一盘黑乎乎的炒青菜,油星寥寥;一碗炖土豆,味道寡淡;还有一盆杂粮饭,硬邦邦的硌牙——果然是寺庙,连半点荤腥都没有。

穿越过来一整天,先是溺水,再是验尸,又亲眼目睹杀人惨案,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此刻放松下来,一股跨越时空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肚子咕咕叫个不停。我也顾不上挑剔,拿起粗瓷碗盛了满满一碗杂粮饭,就着青菜猛扒了几口。

“嘶——”刚咽下去,我便忍不住皱起了眉。这杂粮饭又干又硬,炒青菜除了盐味再无其他,土豆更是炖得半生不熟。我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宋代的食物也太一言难尽了!可陈丽卿、祝永清与一众军士却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毫无嫌弃之色,仿佛这吃食本就该是这般口味。

就算是素餐斋饭,也不至于做得这么难吃吧!若是这就是宋代烹饪的普遍水准,那我光凭厨艺,就能在这个时代名扬天下——现世里,我每周末都亲自下厨,孩子们连红烧肉的盘子都能舔得干干净净。

正暗自吐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灶台,想看看是哪位“高人”掌勺。那是个黑脸的精瘦汉子,个子不高,肩膀却很宽,手臂上青筋凸起,翻炒铁锅时动作麻利。只是他全程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倒有几分憨厚。察觉到我在看他,那汉子忽然撇过脸去,象是有意回避我的目光。

这时方丈凑了过来,满脸歉意地说:“山中清苦,只能委屈道长了。”

“无妨无妨,”我摆了摆手,拿起一个馒头又咬了一口,“能果腹便好。”

陈丽卿倒还算有修养,回了句:“方丈休要这般客气,这里虽比不上龙虎山,饭菜倒也不差,总比风餐露宿强得多。”

祝永清连忙附和:“卿姐说得是!平日吃惯了山珍海味,今日尝尝这斋饭,反倒有种灵台通透之感!”

我懒得跟他们罗嗦,默默把碗里的饭吃完,只盼着这顿饭能赶紧结束。

饭后,我们各自回禅房休息。这房间简陋得很,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小木桌,外加一盆新打的热水。看来想洗澡是不可能了,只能入乡随俗,简单盥洗一番。

关上房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坐在木板床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开始回顾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从现世的渣土车车祸,到幽冥中与九天玄女的交易,再到北宋的溺水被救、蓼儿洼验尸、祠堂目睹唐牛儿惨死……短短一天,经历的事情竟比过去四十年加起来还要离奇。

躺在木板床上,我索性整理起这一天零零散散的情报:

首先是时间。现已明确当前时间节点是北宋宣和六年八月初九!我手中握着方才攀谈时方丈赠予的民间私印小历,翻开的那一页正是“甲辰年八月初九”,旁边还写着“宜祭祀、祈福,忌动土、出行”的字样。从年代上算,九天玄女口中的“崇宁三年”已过去整整二十年,导致北宋复灭的“靖康之耻”就在明年。当然,这是创建在时间线未发生大变动的前提下——毕竟从吴用、花荣的死因来看,历史正轨早已出现偏差,未来偏差的程度是否会影响靖康之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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