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立,不能授人以柄,必须得与史大郎划清界限。”
萧弈沉吟半响,道:“我没问题,不瞒军头,我与史家有恩亦有怨,如今,恩义已结。”
“岳父肯定会见史大郎,他的说词很重要。”
“我会教他。”
“好,我须叮嘱李崇矩、张满屯。”
“放心。”
谈完,萧弈转过头,见史德琉正呆呆看着这边,显然已预料到不好。
他招招手,道:“随我来。”
在驿馆中寻了个无人之处。
史德琉失魂落魄,道:“小乙哥,我”
“啪!”
萧弈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知道何为殿前军?天子亲卫,今日初立,你便敢鼓动来为你报私仇?”
“小乙哥,你听我解释”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史德琉不敢躲,老实挨了,闭嘴。
被水贼调教得很好的样子。
“与我解释有何用?告诉朝堂诸臣,你心中将陛下、史家、你,分别置于何地?为何敢用陛下的刀杀你的亲叔父?!告诉殿前军,你为何要害他们?!”
高声叱到这里,萧弈忽放低音量,轻声问了一句。
“莫非是,你心中大志未消?”
“我不敢!”
史德琉一个激灵,跪在地上,抱住萧弈的靴子,重重磕了个头。
“救我,求求你,再救我一次,小乙哥,看在往日的情份不,看在往后,往后我为你做牛做马的份上,再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