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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辩经(2 / 3)


女。”

“呸,让皇后当你的婢女,美死你了。”

“往后你们出门,你得有个别的名字,就叫“袭人’吧。”

“才不要,不好听,说得好象我袭击你。”

“是“花气袭人’的意思。”

“咦,忽然就好听了,我很香吧?”

“我闻闻间…”

感觉一下子就到了等觉禅寺。

下了马车,放眼看去,如今开封城东北隅竟还有一座矮矮的小山,也不知后来怎么没了。

萧弈把身上的旧鹤氅披在安元贞身上,遮住了她的绫罗彩衣。

才到山门前,知客僧立即抛开旁人,只迎向他们二人。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是来烧香的?请随小僧来。”

萧弈点点头,递过香火钱。

回头看去,付不起香火钱的虔诚信徒们在石阶下挤着跪拜。

大殿颇清净,炉烟袅袅,安元贞收敛了跳脱,在佛前也庄重起来,上香合什,闭目祈福。

侧殿的佛龛前,有披着红色袈裟的高僧正与穿着华贵的老妇说话,往这边看了一眼,迈步而来,手中念珠转得从容。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面生,然身具慧根,与我佛有缘。”

他声音不高,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萧弈淡淡一笑。

安元贞喜道:“真的?佛祖会保佑我的吧?”

“女施主心性质朴,灵台澄明,必贵不可言。”

“不瞒大师,小女确实一生顺遂,人生大事,只有一桩不如意”

“阿弥陀佛,女施主方才求的是姻缘,老衲观之,两位同气连枝,自有白首齐眉之缘。”

说罢,那高僧合什行礼,飘然而去。

安元贞又羞又喜,也不看萧弈,招过知客僧,问道:“你们寺庙的佛,很灵的吧?”

“阿弥陀佛,心诚则灵。”

“我当然心诚啊,那位妇人布施了多少?”

“常夫人今日布施了两百贯。”

“那我布施三百贯。”

萧弈摆摆手,道:“不急,敢问严峻禅师何在?”

“阿弥陀佛,禅师并不见客。”

“我想见。”

安远贞道:“我布施五百贯,让我们见严峻禅师。”

“两位施主稍待,容小僧问问方丈。”

待知客僧一走,萧弈的骼膊就被安元贞揽住,也没在意这就在佛前。

“方才那位高僧不是你要见的严峻禅师吗?他佛法那么高深。”

“那是禅露法师,开赌坊、青楼、牙行,眼力果然不俗。”

“啊?怎能如此?”

“都是生意嘛。”

不一会儿,知客僧转回,道:“小僧只能带两位施主到夷山后禅院。”

“有劳了。”

从西角门出了等觉禅寺,随着一条土路穿过树林,远远见到一个草庐。

知客僧停下脚步,低声道:“严峻师叔祖不喜被打搅,小僧便不前去了,二位能否得见,只看缘法。”“多谢。”

萧弈举步上前,还未到草庐,遇到一个中年和尚盘坐在青石上默写经文。

“敢问大师,严峻禅师可在草庐中?”

“不在。”

“不知他去了何处?”

“施主寻他,若为讲经,经在架上;若为论法,法在云间;若为度人,他亦身在俗尘。”

中年和尚左手一指远处的开封城,说完,目光已专注地落在经文上。

安元贞道:“这秃驴好无礼啊,我们自去草庐里等。”

萧弈却觉这个和尚有点意思,目光打量,见他一身灰色僧袍,洗得发白,肘部打着整齐的补丁,身形极瘦,瘦得没有丝毫累赘,轻盈地像随时能飘走。

“我寻严峻禅师,为的是他的名气。”

“请施主伸手。”

萧弈伸出手。

和尚拾起地上一片落叶,将融化的冰水倒在他的掌心。

“何意?”

“名如叶上冰雪消融,施主求仁得仁,请回吧。”

安元贞被气笑了,拉过萧弈的手,拿帕子擦干净,捂在她手掌里,道:“贼秃,拿了我的布施,在这绕弯子,真讨厌,拆了这破草庐。”

和尚不以为意,道:“心若无住,处处是家。”

萧弈心念一动,问道:“莫非你便是严峻禅师?”

“施主也可以是严峻。”

“我不与你打禅机,我来,是请你参加天子朝会,保佛门一线香火。”

“不去。”

“我还未说后果。”

“不去便是不去,种“不去’的因,得“不去’的果。”

“岂不怕我烧光你的经文,杀光你的弟子?”

“草木有枯荣,日月有朝夕,生死随缘幻影。”

“敢问大师,贵庚?”

“若问年序,五十有四,若论轮回,方度须臾。”

萧弈讶然。

本以为眼前人只有三十多岁,凝神端详,才发现他颌下的胡子稀疏,却已花白,皮肤也很粗糙,但脸上没有丝毫愁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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