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尤其是眼神,毫无杂念,透着孩童般的清澈。
就好象,岁月使他的皮相老去,却没给他添一丝世俗气,富贵权力美色,甚至世人想要的一切,都没能侵蚀他,让他有种赤子之态。
萧弈预想中,会遇到一个慈悲为怀的老和尚,可以用佛法赓续来胁迫,但真正的严峻禅师不是那样,而是无情无念,已然出世。
出世之人,自然是劝不动的。
怎么办?
正想着,安元贞道:“你好聪明啊,怎知他就是严峻禅师?”
“他和我见过的和尚不一样。”
“有甚不一样?他不跟你走,把他捉走呗。”
萧弈觉得很对。
专业的事该交给专业的人,带回去,印诚自然有办法。
干脆伸手一捉,拎住了严峻禅师的后脖颈,拎起。
很轻,他从没提过这么轻的成年男子。
难题顿时解决,他一个武夫,干嘛要跟和尚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