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你这样,而且你身体好看啊。”
安元贞话到后来,声音渐轻,脸颊一下就红了。
被稍稍打断的气氛很快就更浓了。
萧弈感到腰带被拉了一下。
他附到她耳边,低声道:“你的也好看。”
安元贞大羞,捂脸缩到一旁。
“走开。”
“微臣遵旨。”
萧弈正要走开,她却用脚勾了一下他的腰。
“谁让你走了,给我过来。”
来来去去,情意愈浓。
缠纠,磨蹭,良久,安元贞忽长长喘息,身体紧绷,贴近他怀中,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动。“别紧张。”
“我不是紧张。”
“怎么了?”
“就太舒服了嘛”
好一会,安元贞咬了他一口,轻声道:“好奇怪的感觉呢,特别那个,你知道吗?我以前看宫女们磨来磨去,原来她们最后是这般。”
萧弈欺身过去,道:“只磨有甚意思,教你点更舒服的。”
安元贞却不依他了,手指划着圈,柔声哀求道:“明日,我喝点酒再来吧?”
“嗯?”
“我今日都已经会了这么多,很厉害吧?”
总之,努力学了宫廷礼仪。
其后两日,萧弈做好了当通事舍人的准备,也做好了小朝会的准备。
元月廿四,他一大早就到宫门等侯。
严峻也被带着,配合、淡定,象一朵云,任风吹动。
远远的,有小宦官向他走了过来,正是张德钧。
“萧将军,谢将军为奴婢引见干爹,奴婢如今已改名“王继恩’,将军再造之恩,奴婢铭记于心。”“恭喜了。”
萧弈好不容易记住一个名字,如今又要改,没办法,时人就喜欢改名,如果皇帝名叫郭彦超、郭彦德,不知得多少人避讳。
说话间,王继恩悄然递过一张纸条,低声说了一句。
“有宫人托奴婢将它交给将军。”
“多谢。”
萧弈还担心张婉或灯笼、烛芯用这么不谨慎的方式传信,展开,上面字迹笨拙,原来是郭馨手笔。就四个字,简明扼要。
一“我要揍你。”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吓人的声音。
“你在看何物?”
“王相公,有人威胁下官。”
萧弈老实把纸条展开。
王峻冷眼一瞥,道:“胡闹,往后你休再与五娘往来!”
“谢王相公保全我不挨揍之意。”
“哼。”
王峻转向严峻,目光一凝,观察了半晌,竟是合什问道:“大师法名?”
“严峻。”
“果然是大德高僧,请到殿外庑房稍坐。”
严峻答得简促,王峻却很满意,向萧弈招手,道:“如何请来的?”
“苦劝了许久,王相公竟一眼看出他是高僧?”
“比你识货。”王峻淡淡道:“老夫这一双眼,辨出过真龙天子。”
态度傲得,让萧弈根本不想多奉承一句,怕他上天。
拾阶登上紫宸殿,旁的臣子还没来,郭威竟已先到了,正在看奏折。
“陛下可考虑清楚了?”
“朕的顾虑,不怕与秀峰兄明说。”
郭威抬头一瞥,仿佛当萧弈不存在,自与王峻说话。
语气平和,如老友谈心。
“和尚与权贵无甚可怕,敢闹,一举荡平罢了,怕的是丢了人心,怕没了佛门与百姓的支持,大周失了正统,天下人转头支持刘崇、高保融、李璟、孟昶。”
王峻不认同,道:“陛下何时变得瞻前顾后了?钱粮丰厚才能兵强马壮,平定乱世,这才是最实在的,依臣之见,今日抑佛与否无甚好议的!只议如何抑佛才是。”
郭威合上折奏,有些心烦地出了口气。
萧弈却比王峻更体谅郭威的心境,毕竟第一次当皇帝,且还不到一个月,治理天下,岂是一拍脑门就决定的?
且他感觉到了,郭威想当一个好皇帝,但抑佛,短期内,必对皇帝的贤名有巨大的冲击,不解决这个顾虑,就是做了决定也心里不痛快。
想了想,他开了口。
“臣斗胆进言。”
“你又进谏,说吧。”
“臣以为,民心在实惠,而不在虚名,百姓求佛,求的是安居乐业,而非为佛门盘剥,陛下所忧乃一时之忧,臣或有一法,为陛下解忧。”
“有何办法?”
萧弈请求出殿。
到了殿外,四下一看,捉了一把石栏上的残雪,小跑回紫宸殿。
“请陛下伸手。”
郭威伸出那宽大的、满是厚茧与疤痕的手。
萧弈将那将要融化的雪水放了上去。
“这是?”
“竖子!”王峻叱道:“还敢胡闹,滚开!”
“浮名如冰雪消融,陛下何必为它而忧?”
郭威哑然失笑,骂道:“勺叨,说的屁话。”
萧弈道:“这是臣近来拜访高僧听来的禅语,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