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威手一捏,把冰雪全给捏成了水滴,虽然没认同他的话,眉目间却畅快了不少。
“臭小子,去把那高僧带来,让朕见见。”
郭威显然也是识货的,待一看严峻禅师,当即文雅了不少,道:“阿弥陀佛,给大师搬条凳子。”“陛下请垂询,小僧答过便走。”
“好,大师对他们所言抑佛之事,如何看待啊?”
“陛下既不知佛,亦灭不了佛。”
“何意?”
“佛祖在心,如何灭心?佛法为空,如何灭空?”
“朕拆毁天下寺庙、没收天下寺产。”
“此与佛何干?”
“朕勒令天下僧众还俗。”
“僧众已在俗尘,俗世有人向佛,佛在;无人向佛,佛亦在。”
郭威长舒一口气,抬手一指,叹道:“此为大德高僧啊。”
他显然意识到这件事没他想象中那么严重。
严峻道:“皇帝治国,佛家治心,陛下既已垂询完毕,小僧告退。”
说罢,合什行礼,往外走去。
郭威连连点头,对这个说法颇认可,并未下令阻拦严峻,看了萧弈一眼。
“你倒勤快,吩咐你一桩事,你做一连串。”
“陛下,臣请严峻禅师来,并非是为说服陛下,而是以他的名义,为陛下“辩经’。”
郭威眼眸一亮,与王峻对视一眼。
王峻当即转身,吩咐道:“把大师请到枢密院,好生款待。”
由此,小朝议还未开始,先定了决心与法理,之后诸臣到来,只需议出具体章程,在大朝会时宣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