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再说吧。”
萧弈起身一揖,道:“定不忘王上今日之恩。”
无论如何,能从襄州获取的助力,他已尽力争取了。
馀下事,待进了楚国,只能靠自己了。
回了客院,已夜深人静。
想到安元贞让婢女带的话,萧弈躺下之前,特意不门上门栓,留了外间烛火。
他却知她今夜与李昭宁同眠,未必能找到机会过来。
锦裘温软,带着淡淡香气,使他脑中不停浮现安元贞动静时的模样,莫名地难以入眠。
竞是越躺越燥,只好起身喝杯水,忽听得屋门发出“吱呀”轻响。
萧弈心念一动,绕过屏风,恰见裙角摇晃,裙摆下是秀气的罗袜,之后,安元贞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提着双红色绣鞋,偷偷摸摸地关上门。
她白淅的脸颊通红,发髻散乱,眼神却情意流转。
不等她转身,他快步过去,一把拥她在怀中。
“怎这般过来?冷不冷?”
“不是冷呢,我太紧张了,吓得耳根子都发烫,连头发都顾不得梳呢,我先理一下。”
“很美。”
萧弈将她横抱回榻。
“脚冰不冰?给你捂捂。”
许久没能亲近,安元贞有些害羞,按着裙子,不让他碰,轻声道:“我要是喊出声,被阿爷发现了,他会打死你的。”
“那就不喊?”
“可是,怕忍不住嘛你好讨厌,干嘛这般看人家,哼,本来不打算来找你的。”
“还是来了?”
“想你想到睡不着呢。”安元贞按着萧弈的手,不让他动,偏偏细若蚊吟地道:“你,你要是一碰,就知道人家有多想你。”
“我也是,你一碰就知。”
襄州夜沉,萧弈梦到坠进了汉江春水。
江汉之水连绵,温柔浸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