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羞。
八王之乱没有了,衣冠南渡也没有了,五胡乱华更不会再有。
刘基灭了南匈奴,灭了乌桓,将他们整体打包编入汉帝国的户口,以强大的同化能力将他们彻底同化。
至于强盛一时的鲜卑,也被刘基在昭武八年、昭武九年连续两次发动的大规模北伐草原作战之中彻底毁灭,六十多万鲜卑人成为俘虏,被振武军一路押送回汉帝国的疆域之中,成为珍贵的劳动力。
凉州方面的羌人也没有逃过去。
自段颎平定羌乱之后,刘基也发动了最后的作战,将凄息在凉州西北部的羌族部落全部击破、降伏,将大量羌人俘虏内迁凉州郡县,打散编入农庄之中,充实农庄户口。
这一批羌人为主的精壮劳动力的添加给诸葛亮提供了重大助力,很多人口不足的农庄为此得到了充足的人口。
这些原本过着朝不保夕生活的羌人在最初的确与杂居的汉人发生了不少矛盾摩擦,不过在诸葛亮新政的管理之下,这些摩擦都被限制了规模,且处理结果也更加公允。
这就使得这群羌人慢慢接受了农庄生活,并且服从新的凉州法度,过上了吃饱穿暖的日子,在往后的时间里逐渐融入了汉族之中。
自然,平稳的社会环境催动了原有产业的恢复和发展,凉州地区曾经盛产的葡萄和葡萄酒便恢复了供给,全新且雄壮的阳城内,时隔二十多年,终于再次有了葡萄酒的酒香。
至于西域地区,刘基也没有放过。
因为官僚团队的得力,因为内部建设的成功,昭武十年左右、刘基三十岁的时候,第三帝国的国力就已经满溢了。
强悍的经济实力催生了汉帝国的人们重回西域的目标,于是刘基在昭武十一年正式出动使节团队进入西域,试图恢复双方断绝几乎三十年的宗藩关系。
不过在这三十年里,被窦宪击破的北匈奴势力于此扎根,取代了东汉帝国的影响力,因此刘基又一次发动了对北匈奴的破袭作战,出动八万步军、六万骑兵大举西征。
昭武十一年九月,十四万汉军在龟兹国境内大破北匈奴、西域联军十八万,一战消灭了北匈奴的主力军队,打破了北匈奴对西域地区长达三十年的控制。
此后,在昭武十二年、十三年间,刘基两次发动对北匈奴残馀势力的打击,并且于昭武十三年十月将北匈奴势力彻底逐出了帕米尔高原以东,恢复了对西域的完全军事力量投射。
三年征战,北匈奴损失大部分兵力和人口,仅剩的少量兵马和人口被迫进一步西逃,就此消失在了中华历史的脉络之中。
至于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刘基不知道,也不在乎。
反正他知道,五胡是不可能继续扰乱中原的,他也知道自己完成了对民族最大威胁的消灭,使得汉帝国的荣光进一步攀升。
西域都护府很快创建起来。
并且和过去不同,这一次创建起来的西域都护府较之过去并非实际统治的羁縻机构,显然拥有了更大的权限。
刘基将西域都护府打造成了西域诸国的上级机构,代表汉天子真正统治地方,以至于在汉帝国遍地开花的农庄甚至也在西域诸国内部的绿洲之中建设起来。
有了这些属于汉帝国的绿洲农庄,军队的粮食供给大为便捷,长期驻军控制西域也成为可能,并以这些绿洲农庄为据点扎根下来。
于是,西域都护府开始频繁介入各国内政,直接传达政令给西域各国,要求执行,并会定期检验这些政令执行的成果。
若执行的好,则有赏。
若执行不好、阳奉阴违,则直接问罪官员、贵族乃至于国王,以汉律治之,不问身份。
大汉第三帝国由此展现出了令西域各国都感到恐惧的影响力和实际统治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西域各国越来越象是西域都护府下辖的行政机构,而不象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
西域都护府在汉帝国体系之内属于州级建制,西域都护属于刺史级别的官员,所以这些小国就象是一个个郡级单位。
诚然,以他们的国家规模、人口规模,很多甚至都算不上一个行政机构,放在中原人口绸密区,连一个村庄都不如。
让他们直接具备了郡级单位的地位,等于是给他们戴高帽了。
随后,为了控制北方草原,防止再有其他的游牧民族进入繁衍,刘基仿照西域都护府在大草原上设置了北庭都护府,迁移部分汉民至大草原上发展畜牧业,蓄养了大批牛羊马。
这不仅为汉军提供了充足且稳定的战马来源,也为中原地区的百姓提供了可靠的肉食来源。
至于辽东地区,自从消灭公孙氏和高句丽、扶馀国之后,刘基在幽州的东部、高句丽和扶馀等国的旧地设置了东海都护府,把整个兴安岭和外兴安岭地区也都囊括其中。
昭武十一年,汉军自辽东郡南下朝鲜半岛,将朝鲜半岛南部的割据势力轻松推平,把朝鲜半岛也纳入了东海都护府的统治范围之内,确立了大汉第三帝国在辽东地区的绝对霸主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