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所言极是。平谷、安乐、犷平三县坚守不退,消耗敌军锐气;”
“主公亲率骑兵,联合外援,突袭难楼老巢,釜底抽薪,此乃上上之策!”
董昭也附和道:“乌桓人逐水草而居,老巢是他们的根基,一旦被端,粮草断绝,军心必乱,到时候前线联军不战自溃。”
刘靖颔首,对众人的提议表示认可。
他目光转向高顺、乐进、李典三人,下达命令:“高顺,你率领你练出来的三千屯田士兵,驻守平谷县。”
“我会给你调拨足够的箭矢,务必坚守至少十日,为我们奔袭老巢争取时间!”
“属下遵令!”高顺抱拳应道,神色坚定。三千屯田兵是他一手训练的精锐,经过大半年的强化操练,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乐进,你率领三千士兵,驻守安乐县。”
“安乐县有河水环绕,你可在河边修建防御工事,挖掘深壕,设置拒马,再备足火油和火箭。”
“乌桓骑兵要渡河,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你需坚守城池,同时密切关注河水水位,防止敌军趁夜偷渡。”
“属下遵令!”乐进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李典,你率领三千士兵,驻守犷平县。代郡的苏不题最为狡猾,极有可能绕道偷袭。”
“你无需主动出战,只需加固城防,派出斥候严密监视,一旦发现敌军动向,立刻传信预警,并坚守城池,牵制住苏不题的兵力,不让他支持其他两路。”
“属下明白!”李典应道,语气沉稳。
刘靖又看向赵云:“子龙,你率领两千骑兵及三千民夫,驻守渔阳郡城。守护郡城安全,防止乌桓骑兵绕过边境三县直扑郡城。”
“属下遵令!”赵云躬身应道。
安排好守城事宜后,刘靖目光落在张辽身上,语气郑重:“文远,我与你一同率领三千精锐骑兵,作为奔袭主力。”
“你常年征战,骑兵战术娴熟,此次偷袭老巢,全靠你运筹惟幄。”
张辽眼中闪过锐利光芒,抱拳应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好!”刘靖点头,又道,“此次奔袭,光靠我们的三千骑兵还不够。我已派人分别给程普和韩当送信,让他们即刻领兵来会。”
众人闻言,眼中皆露出喜色。
程普节制辽西乌桓,能调动楼班麾下的乌桓骑兵;
韩当是上谷郡都尉,本就是刘靖旧部,手中握有上谷郡的骑兵精锐,两人一来,奔袭兵力便会大增。
“主公,程司马和韩都尉何时能到?”毛玠问道。
刘靖道:“程普驻守辽西,距此较远,但他麾下多为骑兵,日夜兼程,十日之内必到;”
“韩当就在上谷郡治,接到信后最多七日便能率军赶来。我们正好趁这段时间,做好奔袭准备。”
五日后,帐外传来斥候禀报:“启禀府君,辽西、上谷方向各有快马送信,是程司马和韩都尉的回信!”
刘靖示意传信兵进帐,两名骑士快步走入,双手奉上书信。
刘靖先展开程普的信,只见上面写道:“府君亲召,普必星夜驰援!”
“蒙府君不弃,委以节制辽西乌桓之任,属下已率两千精锐乌桓骑兵集结完毕,不日便向渔阳进发。”
“府君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我怀才不遇,是府君拔我于微末,如今正是报答之时,定当率部奋勇杀敌,直捣难楼老巢,不负府君所托!”
看着信中恳切的言辞,刘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程普早年在辽西担任小吏,颇有才干却不受重用,是刘靖将他招致麾下任军司马,后又让他节制辽西乌桓,将楼班变为傀儡,这份信任让程普感激涕零,一直想寻机报答。
再看韩当的回信,字迹刚劲有力:“府君有令,当即刻领命!”
“属下已集结上谷郡一千五百骑兵,皆是常年与乌桓作战的精锐。”
“当年追随府君,蒙府君栽培,才有今日之位,属下早想为府君效死力。”
“难楼老巢地形,属下了如指掌,十日后必到渔阳汇合,愿为先锋,直捣敌巢!”
韩当本是郭鸿早年在渔阳郡任职时的旧部,作战勇猛,熟悉北境情况,后来刘靖举荐他担任上谷郡都尉,一直暗中打探上谷乌桓情况,此次接到命令,自然是全力以赴。
“好!”刘靖将两封书信递给众人传阅,“程普带两千辽西乌桓骑兵,韩当带一千五百上谷骑兵,再加之我们的三千骑兵,总计六千五百精锐骑兵,奔袭难楼老巢,足矣!”
戏志才赞叹道:“府君此举,正是扬长避短。我军骑兵虽不及乌桓联军数量多,但皆是精锐,且有程普、韩当两位熟悉乌桓情况的将领相助,偷袭必然能一举成功!”
刘靖点了点头,又对魏攸下令:“魏郡丞,你负责筹备奔袭所需的粮草、马料和军械。骑兵奔袭,需轻装上阵,每人携带十日干粮和足够的箭矢,马料也要备足,确保行军无阻。”
“属下遵令!”魏攸连忙应道。
“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