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则率领两千乌桓骑兵,快马加鞭地赶赴濡水南岸。
这些乌桓骑士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马术精湛,速度极快。
他们避开了大道,沿着密林边缘行进,不多时便抵达了濡水岸边。
程普勒住战马,登高远眺,只见濡水江面宽阔,水流湍急,南岸多是密林与高地,北岸则是一片开阔的浅滩,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他立刻下令,让士兵们隐蔽在密林之中,不许生火,不许喧哗,静静等待大军到来。
张辽与韩当则率领郡兵,开始搬运滚石、箭矢,在南岸上下游的高地上构筑防御工事。
郡兵们个个干劲十足,一边搬运物资,一边低声议论着此次的赏赐,脸上满是憧憬。
他们心中都清楚,只要打赢了这一战,那些马匹、牛羊和土地就都是自己的了,就算是为了这些,也必须拼尽全力。
楼班则率领辽西乌桓骑兵,赶往濡水北岸的浅滩附近。
辽西乌桓骑士们个个精神斗擞,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战场上表现自己,争取更多的战功与赏赐。
楼班下令,让士兵们分散隐蔽在浅滩周围的草丛之中,只待难楼大军到来,便按照计划发起袭扰。
刘靖则留在营中,亲自检查士兵们的装备与战马。他走到一名渔阳郡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铠甲是否完好?兵器是否锋利?”
那郡兵挺直腰板,高声应道:“回府君!铠甲完好,兵器锋利,战马也已喂饱,随时可以出战!”他的眼中闪铄着坚定的光芒,脸上满是自信。
刘靖点了点头,又走到一名乌桓骑士面前。那骑士见状,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府君!”
刘靖扶起他,微笑着说道:“不必多礼。你的战马看起来有些疲惫,要不要换一匹缴获的乌桓战马?”
那乌桓骑士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府君关心!我的战马跟随我多年,灵性十足,虽然疲惫,但只需再喂些草料,便能恢复体力。府君赏赐的战马,我想带回部落,留给我的儿子。”
刘靖心中微动,点了点头:“好!有志气!此战之后,你不仅能给儿子留下战马,还能给他留下一片土地,让他再也不用在草原上颠沛流离。”
那乌桓骑士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再次跪倒在地:“多谢府君!属下定当战死沙场,以报府君大恩!”
刘靖扶起他,沉声道:“我不要你战死沙场,我要你活着回去,享受你应得的赏赐,守护你的家人与土地。记住,你们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众士兵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感动不已。他们没想到,府君不仅给予他们丰厚的赏赐,还如此关心他们的安危。
一时间,士兵们的士气更加高涨,对刘靖的忠诚度也达到了顶点。
约莫两个时辰后,探马来报,难楼大军已经放弃了对边境三县的进攻,正朝着濡水的方向疾驰而来,预计不出三个时辰便会抵达濡水北岸。
刘靖立刻下令,全军拔营,向濡水南岸进发。
大军行进途中,旗帜飘扬,鼓声震天。士兵们个个精神斗擞,步伐坚定,丝毫不见疲惫之色。
被护送的汉人百姓们坐在牛车上,看着这支士气高昂的大军,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
他们知道,正是这些将士们的浴血奋战,才让他们重获自由,才有了重返家园的机会。
不多时,大军便抵达了濡水南岸,与张辽率领的先锋部队汇合。
刘靖立刻下令,全军进入缺省阵地,隐蔽待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馀晖洒在濡水江面上,波光粼粼。
终于,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难楼率领着乌桓联军,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濡水北岸。
难楼骑在一匹高大的乌桓战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得知老巢被破,粮草被劫,气得差点吐血,立刻下令放弃攻城,率军回援。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老巢,将刘靖碎尸万段。
当他看到濡水北岸的浅滩时,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他勒住战马,高声喝道:“全军听令,立刻渡河!谁先渡过河去,夺回祖庭,重重有赏!”
乌桓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又得知老巢被破,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此刻听到难楼的命令,纷纷催马冲向浅滩,想要尽快渡过河去。
就在此时,埋伏在北岸浅滩附近的辽西乌桓骑兵突然发起了袭扰。楼班一声令下,辽西乌桓骑士们纷纷冲出草丛,箭矢如雨点般射向乌桓军。
“有埋伏!”乌桓士兵们顿时惊呼起来,阵型一阵混乱。
难楼怒喝一声:“不过是些小股贼寇,慌什么!全军加速渡河,先杀了这些贼寇!”他以为只是些散兵游勇的袭扰,并未放在心上,只想尽快渡过河去。
乌桓士兵们不敢违抗命令,只得冒着箭矢,加速冲向河中。
看着乌桓军纷纷下河,楼班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按照计划,率领辽西乌桓骑兵佯装不敌,后撤至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