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虽能修出丹田真气,却不是三五日就能练的功夫,乃须经年累月勤练才有大用。”
丘处机思索几瞬,想到练过此功的靖儿,说道:“通常来说…
花费两、三月时间苦练,才练出丹田中第一缕真气,这速度已不算慢;若能大半月练出,算得上天资卓绝,为师和你掌教师伯也不过如此;若能不到半月练出,说是当世奇才也不为过。
你且好生修炼罢!”
何清点头应下:“是,师父。”说完就地盘坐,闭目静心。
一刻后,心里再无激动与兴奋,变得安宁澄澈,这得益于师父下山后,他一日未曾歇下读经静心。
心中想确定这功法究竟是不是‘全真玄门内功’的念头,也消散一空,心道:‘有法便练就是了,耽这耽那的作甚?’
丘处机眼中大泛赞许,暗忖:‘清儿这性子,倒是比为师还适合修炼此功!’
他旋即开口道:
“这可筑基的内功虽深奥无比,却能化繁为简将武学至理融入睡眠之中。
你直接躺下敛身侧卧,保持脑中没有思虑空明澄澈,然后调整心法里的吐纳之法,便去睡吧。”
何清自然照做。
丘处机则低声在旁引导其修炼。
他慢慢了解到,此“睡梦法”化难为易,可作为走捷径入门的法子。
待修炼出丹田中第一缕真气,便能按照原本口诀去打坐修炼,引导真气在体内十二经八脉行周天运转。
完成完整的周天运转后,做到这一步已算是彻底入门,往后只需静心苦修。
当然,修出真气内力后,还需去练习驾驭之法,否则便成了‘空有宝山,却不会用’了。
丘处机正作引导,忽然听见石上载来均匀无比的呼吸声。
他面色一愣,蹲下身子凝神观察半晌,惊道:
“清儿修炼不足半个时辰,便做到口诀中说的‘鼻息绵绵、魂不内荡、神不外游’状态,这…”
旋即坐下闭目修炼,在旁守着何清,免得他从悬石上滚下崖壁去了。
时间悄然而去。
待何清再次睁开眸子时,不禁惊道:“过去这么久了么?”
只见天色已过鱼肚白,朝霞给绵延翠山嵌上金衣。
他起身坐定,沉心体会着修炼一夜的感受。
并未觉得有太多神异,只觉肌肤上有层黏腻干却的汗渍,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松,心神神清气爽。有种前世夏日午后,什么事也没有,蒙头就睡,醒来后满背细汗的舒爽满足。
随即收神闭目,照昨夜传下的心法再去练习,并没有感到丹田里有真气存在。
他有些好奇的自忖一声:“也不知要花几天才能修炼出第一缕真气?”
丘处机抬了抬眼皮,忽道:“练好了?”
何清点了点头。
丘处机思索一会,说道:“从今日开始,每夜子时你便来此地修炼,为师会在旁为你护道,直至你修炼出真气。”
待其应下后,继续吩咐道:
“此功虽是中正平和,决计不会练出岔子,亦不会象其他内功那般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但亦要讲究循序渐进去修炼,不能终日钻研这一门功夫。
传你那心法口诀里,之所以说‘子午二时择其一修炼’,而非两个时辰皆要练,正是因为人之体藏须得顺应自然,揠苗助长终会积累弊病。”
何清点了点头,自然决定照做。
他本来也还有大道歌和剑法要练,况且单是这道理他也是认可的。
就说后世那些职业体育的健儿,在役时自然风光无限,退役后哪一个不是一身伤病的?
他正欲拱手辞别,回百花峪药园练功。
丘处机忽然补充道:
“那古墓的老妇人…这两月…能别见就别见了吧…”
何清顿时一怔,心头疑惑不已。
昨夜说起“救命之恩”时,师父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啊…
只见丘处机顿了顿,说道:“为师此次下山缉拿赤练魔头,一个不察,失手了…
虽说重阳宫布有阵法,守卫严密,但古墓之人的身份特殊,总归是不好往山门里带的,先安心练功吧。”
他脸色铁青的冷哼一声,“待下次准备周全,定将那魔头绳之以法!”攀上望仙崖消失不见。
何清沉默半晌,腹诽吐槽道:
‘师父若能真捉到李莫愁,原着故事也不会那般跌宕起伏了…’
若记得不错,小龙女正是中了‘冰魄银针’之毒,毒入膏肓难以救治,才有那绝情谷十六年之约。
算了…
师父既然不行,便由我勤练武功,待实力足够时,亲自报那灭门之仇罢!
他的思绪又转回丘处机所说,别去寻孙婆婆那事。
其实这事也无需师父去讲,他回山后,山下没了人牵制李莫愁,何清本意也会苟一阵时间。
有俗话讲“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常理来说长春子刚回终南山,被追杀的李莫愁短期内不敢上山回古墓。
万一李莫愁不按常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