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或者也想到了这句俗话怎么办?
何清停下思索,笃定道:“此女心思缜密过人,江湖阅历颇深,我决不能抱着侥幸心理,拿性命安危去赌!”
他刚攀上望仙崖,准备向左下山去百花峪时。
几名中年道人远远瞧见那精致的竹纹白衣,爽朗喊去:“清竹子师兄,可是要去何地?”
何清稍稍颔首回应,便快步走进林中,消失在道人眼中。
“这清竹子大家传得神异,怎是这般孤傲之人?连句话也不说便直接走了…”
“乱讲,他行色如此匆匆,定是忙着练功!山上弟子皆说他入门两月,便能败退清笃师兄,实乃天资异禀,只有我道是他非常人之勤奋才有这般结果么?”
说话这人负着双手,一副看破天机之色。
然而,这一看便是胡乱猜测之言,却深得众人认可,连连称是。
“我看今年大教,清竹子在四代弟子里夺魁的概率不小。”
“少说…也得有十之三四的可能吧。”
“……”
何清不知众人的背后议论,回药园后先将汗渍洗净,随意吃过早饭后,开始按往常习惯练功。
早上练歌诀拳脚,下午练剑,傍晚过后休息,顺手读两卷经文。
待下午时,首次练习完整的‘张帆举棹’。
既是完整剑法,必然有纲领神意在,内含正派气象和森严法度,还会生出几十种变化。比起之前孤零零的四式,只讲究招法纯熟,修炼难度成倍增长。
练了整个下午,仅能算作是初窥一二门径,离掌握纯熟相距甚远。
但话不是这样讲的…
若能将整路剑法练习纯熟,对敌时的招式才能前后自洽,算是真正有了防身之本,而战力至少十数倍于过去只学散式的他。
傍晚读过经书,躺在檐下竹椅,在心里复盘推演:
“照师父的意思,这路‘张帆举棹’练圆融,才会传我下一路‘柔橹不施’,想来这七路剑法都是如此。
不过这剑法圆融不易,进境应当没有比内功快上多少,若还能去找小龙女练招,这速度怕是会快上许多。
得想个法子了…”
见孙婆婆并未下山送饭,何清猜测她应是默许自己练功耽搁了。
要上山告知一声么?
决计不可,此法不够稳妥!
于是留了张纸条,上面写道:“因要去师父那里练功,这两月或许都不会上山吃饭,婆婆见谅。”
旋即将纸条用石子压在门坎前,起身拍了拍手,朝望仙崖赶去。
没走几步,他面色忽然一凛。
转回屋中取了毫笔,在纸条上新添小字一行:
“师父捉拿古墓弃徒不成,已于昨日返山。清儿猜测那李道姑或会回墓,近日来婆婆与龙姑娘还是别在墓外石桌吃饭了,小心观望两月再说。”
何清想到清晨上望仙崖,被弟子认出攀谈那幕,蹙了蹙眉。
思量几息后…
他进屋脱去白衣,换上记名弟子袍服,又从道髻上取出束发玉簪,披散着头发,腰间木牌则换了一面向外。
自认万事俱备,才仗着木剑大步向望仙崖方向走去。
期间路过一条潺潺小溪,蹲下身子借着月光打量水中倒影。
只见那少年面色满意,轻笑几声道:
“有话道‘人靠衣簪马靠鞍’,那‘清竹子’声名四起,与我何清又有甚么干系?”
旋即起身,继续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