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将纸鸢和玉嬷嬷留给你,若遇到别人寻你麻烦,你无需顾忌。”沈明棠心下感动。她冲着萧北砺福身,“多谢王爷。”萧北砺冲她摆摆手。沈明棠不再耽搁,转身去寻前厅那边寻秦氏。到了前厅时,已经有不少客人吃完准备离开,秦氏正安排送客。沈明棠安然陪着秦氏。待过了宴,所有客人皆离开,秦氏吩咐丫鬟婆子收拾这边,她带着沈明棠往后院走。“娘给你准备了及笄礼。”秦氏走的有些着急。她又是欣喜的,拉着沈明棠的手不放,仔细攥着,生怕这个女儿再离开自己半步。秦氏带她回了自己的院子。门一关,秦氏的眼泪就又滚落了下来,她哭的厉害,沈明棠也忍不住想哭。索性母女两人抱头哭了个痛快。待听到沈明舟在外面的敲门声,两人才拿着帕子互相给对方擦脸,起了身。比起秦氏,沈明舟这个亲生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沈明棠好歹算是压住了性子,忙哄了这边哄那边。最后沈明舟塞给她一个做工精致华丽的玉簪。“都怪大哥之前不长眼,没想到那可恶的贱妇竟然将你抱走,将自己的女儿换在娘的身边。”沈明舟捏着拳头,一边流泪,“等我科考结束,定要将她送进大牢。”“送进牢中尚可苟且偷生,不如就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秦氏的声音泛着冷。沈明棠也觉得正是此理。她并不打算在秦氏和沈明舟的面前装作心善的白莲,沈家这糟烂如泥潭的环境,还有个凡事只顾仕途不顾家人的爹……她要争,要斗,她要跟娘和哥哥过上舒心日子。别无她求。沈明舟在家中待不久,他如今科考在即,不敢懈怠,不过傍晚便回了国子监。秦氏命人安排晚膳,又是一顿丰盛。用膳时,秦氏忍不住给沈明棠夹菜,筷子几乎停不下来,直到沈明棠的小碗中高高叠起,再也堆不下一点。“娘……”沈明棠无奈出声。她刚要说几句俏皮话,就听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匆匆忙忙带着燥气。沈明棠能辨认出是沈远山。秦氏也听了出来,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沉下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