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第三世的仙胎
,,玄女低声呢喃,平复了身体上的颤动,与张煊对视,凤眸中带着丝缕错愕。
得知一种长生法,她在第一时间的反应并不是激动,反而更多的是惊诧。
对她而言,长生法离得很远,从未接触过。
以她平庸”的才情,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参悟,强求只会浪费时间。
那些万古以来,惊艳一个时代的皇者,不也都失败了吗。
除了坐化,就是自斩,不是他们愿意这样做,而是长生法太难!
他们不得不在二者中选其一,若不想死,就只能舍弃巅峰皇命。
苟延残喘在禁区,将成仙路视作唯一的希望
那些古皇,就是她的前车之鉴,她自认为不会比前人强到哪里去。
所以,她从没奢求过第三世,能有不死神药活出第二世,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
但如今,凝结仙胎的海量感悟涌入脑海,令她有种恍然所悟的错觉。
张煊象是她的引道人,给她打开了这扇陌生的门,得以窥见一种长生之法。
“原来,你那么日夜不辍的双修,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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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双眸一闪,意识到了缘由。
怪不得张煊那么过度的使用她,到了一种冷酷的地步,原来是为了逆活第三世这种大事。
以双修之精纯气,哺育仙菁,要借此蕴养出仙胎,从而逆活。
这其中的细节甚是玄妙,涉及了很多长生法的隐秘,诸如孕育仙菁等。
若不是张煊主动告诉她,或许她一辈子也觉察不出来。
但如此说来,与张煊双修的她,也有这样的机会。
虽然比张煊慢了几步,但她还有时间,不算晚,继续双修下去,未尝没有凝出仙胎的希望。
“原是妾身误会了,变得这么娇揉造作,实在丢脸。”
一想起方才的失态,玄女脸上红晕不止,浑身热的发烫。
原来张煊从一开始,就想的是助她一把,一同活出第三世,延续寿元。
她还胡思乱想,以为张煊是嫌弃她了才这么说的,现在回想起来难以直视,太羞人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位皇者,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许是心关则乱了,过去她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张煊在她眼里的确特殊,相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走进她心房的人。
“道友,你的道心不稳了。”
张煊厉声道,捕捉到了玄女脸上的神色。
其一对眸子情泛如水,小家碧玉一样,都不需要刻意观察,一眼就能窥出,是真正动情了。
这怎么行?
二人又不是道侣,整的这么感动干什么,炉鼎就好好当你的炉鼎啊。
“道友,你我这样的皇者,应心坚似铁,不论是双修,亦或者予你长生法,皆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切莫多想。”
张煊摇头,这玄女身为皇者,理该有所觉悟才是,怎么能如此感性呢。
大道漫漫,永无止境,连仙都未成,就陷在这种儿女情长里面,如何才能领悟大道的真缔?
只会眈误自身,还影响张煊对道的追索。
“我自是懂得这个道理,你多虑了。”
玄女侧开目光,轻声细语的道,象在狡辩,很没底气。
张煊见状也不多说,不论玄女如何,反正他这里自是坚如磐石,道心绝不会被撼动。
这一次双修,较往常的时间久的多,鏖战了数千年岁月。
直至皇历五万五千年,张煊方才出关。
他盘坐着修养,将体内菁气凝纯,洗刷一遍又一遍,方淬炼自身的仙菁。
玄女的动作与他大差不差,对仙胎的认知本就出自于他。
只是其修为不济,致使手段还是粗浅了些,双修数千年,才只熬炼出一丝仙菁,比不上张煊。
海量菁气入腹,温养仙菁,自张煊轮海处,已经有了仙胎的轮廓。
不日,就可以真正凝聚出来,一旦诞生,那张煊的第三世就稳了大半。
此际,张煊还有大几千年可活,寿元很足。
能在这个时候,就将长生法臻至这一步,远超他当初的预期。
“我这种方法,不走寻常路,不仅省了时间,还没有隐患
”
张煊心道,看向一边正打坐的玄女,挑了挑眉。
双修好啊,是件大好事,得多修。
费时耗力,还不讨好,转化到最后,也不一定成功,与赌命无异。
哪有双修来的轻松可靠?
“再来。”
一念及此,张煊将玄女拉了过来。
重新挂在身上,要一步到位,直到结出仙胎为止。
没多久,混沌岛上,美妙的音律再度响起,抑扬顿挫。
如一章谱写的诗篇,令人陶醉。
知晓逆活一世的希望,玄女这次很配合。
不知是不是因为误会澄清了的缘故,还主动了很多,热情似火。
药园之中,五色土散发光泽。
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