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很圆,月光洒进屋里,冷冷清清。
她取出那对玉佩,握在手中。温润的玉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那个人温柔的目光。
可那个人,今夜在别的女子房中。
眼泪无声滑落,滴在玉佩上,溅开细小的水花。窗外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沈映雪擦干眼泪,将玉佩收好,躺到床上。被子很暖,可她却觉得冷,冷到骨子里。
这夜,她睁着眼到天明。
而这样的夜晚,从今往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日清晨,萧景琰回到正院时,沈映雪已经起身,正在梳妆。她从镜中看到他,微笑:“殿下回来了。”
那笑容得体端庄,却少了从前的亲昵。
萧景琰心中刺痛,走到她身后,接过春杏手中的梳子,为她梳理长发。“映雪……“他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沈映雪从镜中看着他,眼中平静无波:“殿下不必多说,妾身都明白。”他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肩头:“对不起,映雪,真的对